树的孩子
西島夢蝶
卡文和卡尼,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
有一天,他们走在一座城市里,到处找东西。
有人问他们:“小孩,你们在找什么呀?”
“我们在找树的孩子。”
每当这时,卡文和卡尼都异口同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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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秋天。树叶已经开始落下来了。
有很多树,都已结好了果子。它们是树的孩子,都在准备和妈妈告别,去长成另外一棵树,成立自己的新家。秋风一阵阵吹过,孩子们陆陆续续都出发了。
在一条小街道的两旁,错落地长着很多树。有的是丁香树,有的是悬铃木,还有叶子臭臭的夹竹桃,叶色有青有红的香樟树。
最好看的是在街角边上,有一棵长得还不太高的银杏树。
卡文和卡尼每天从这里走去上学的时候,都要和它打一声招呼。
这棵银杏树一直以来,都是一副羞涩的样子。不言不语地站在那个街角的地方,好象是因为不小心迷了路,才来到了这里。然后,就在这条小街上住下了。
卡尼从四月的时候开始上学,每天都要从这个街角走过。有一天早上,她牵着妈妈的手又走到这里,突然有一只小鸟从树上飞下来,落在了卡尼的前面。它蹦蹦跳跳地,背对着卡尼和她的妈妈,一会儿向左跳两步,一会儿又向前跳两步。
卡尼于是停下来,好奇地看着它。
清晨的风若有若无地,吹了一下,隔一会儿又吹一下。
在那只小鸟的前面,有一枚扇形的、扁圆的小绿叶子,正被风儿逗得,一会儿向上飘几下,一会又向前翻着滚儿,好像风儿在挠着它的痒痒似地,咯吱咯吱乐个不停。
而那只小鸟,也在随着那片小叶子,东跳跳,西蹦蹦,还不时地伸出它的小嘴,像是要去抓住那片小叶子。
“原来它是在抓那个小叶子呀!”
卡尼看了一会儿,总算明白了。她抬起头来,笑着对妈妈说。
“是啊,它们正在一起玩呢。”
卡尼妈妈也微笑地,蹲下身来,陪着卡尼一起看。
小鸟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它回过来瞟了一眼,见是卡尼和她的妈妈。哦,又到了早上上学的时候了吗。今天她们来得真早呢。
“小鸟,你在和小叶子玩什么呢?”
卡尼忍不住问那只小鸟。
“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