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刚响，聂松就被班主任曹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聂松站到曹老师的办公桌旁，双手背在后面。曹老师的办公桌上，一张数学考试卷子展开着，红色的“67”分，很多红色的勾和叉，还有蓝色的家长签名。聂松看到这张卷子，怔了怔，这是他的卷子。 曹老师指着卷子上的蓝色签名，问聂松：这是不是你自己签的？ 聂松摇摇头，说：不是。 曹老师说：这就是你自己签的吧？描得这么粗，一看就是临摹的。 聂松没有说话。 曹老师说：你也学会骗人啦？你这次有两个第一次，第一次考这么差，第一次搞假签名。你让老师很失望。 聂松望了曹老师一眼，又立即放下了眼睛。他的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右手的食指，往外拽着，滑下来后，紧接着又捏住右手的中指，然后又滑下来，就这样依次一根根地弄着右手余下的手指。 沉默了一小会儿后，曹老师说：不敢让爸妈签字，是怕他们打你？ 聂松轻轻地嗯了一声。 曹老师说：怕挨打就不要考这么差。 顿了一下，曹老师又说：让你妈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一趟，听到没？ 聂松皱紧了眉头，没有回答。 曹老师又问：听到了没？ 聂松小声地说：听到了。 第二天，顾菀遥跟着聂松去了曹老师的办公室。聂松站在顾菀遥的旁边。 曹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望着顾菀遥，说：最近聂松的学习成绩退步得厉害啊。 顾菀遥皱了皱眉，望了望聂松，然后望着曹老师，说：他都没跟我说啊。是不是他最近考试考得不好？ 这回换曹老师皱眉了，他问：岂止是不好。他没跟你说？ 没啊。 曹老师望着聂松，摇了摇头，他问聂松：你没告诉你妈？ 聂松低着头，不回答。 曹老师说：你自己告诉你妈你这次数学考了多少分。 聂松还是不说话。 顾菀遥直起身子，打了一下聂松的手臂，说：快说啊！ 聂松小声地回答了：67分。 顾菀遥蓦地往椅子上一靠，说：天哪，你怎么会考六十多分。你平时的成绩是不会低于九十分的啊，怎么会只考了六十多分啊。 曹老师说：考得差在其次，还有更严重的问题——他冒充你在卷子上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