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书
你买不买鱼
一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每个夜晚到来的时候,我的心里都会觉得寒丝丝的。无论是再热的天,穿再多的衣服,我都能感觉到从心底涌出的一阵凉意。我试图把屋里的温度调到30度,我试图给自己穿很多的衣服包裹的像个粽子,我试图在夜晚来临之前去外面跑十圈再回来,可是在天黑的时候,在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在安静的能听见厨房排水管道里的水上升下降的声音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有一股风在我身体里四处乱窜,风带来的声音就象是个婴儿在低声哭泣,绵长而且令人觉得戚戚然。
“你说我是怎么了?”我问建安。
建安揉了揉我的头发说:“这不关你的事,是你自己想多了。”
我对着建安笑了笑,然后点头。我想要把建安放在我头上的手打掉,现在每次他对我做出亲昵的动作都会令我想起不快的回忆,我时常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建安对话相处。也许华峰也曾这样的在他温柔的抚摸着享受温存。一定是这样的!那么这所谓的唯一性便得以消除。尽管那样这样的关系让我想要逃离,可是还是止不住的想要凑近他,他的关怀于我而言是胜于一切的,所以即使他和华峰两人都离开了我之后,我也没有在他们面前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的时间越来越长,穿起来越来越多的衣服来抵御自己内心的寒意罢了。
我时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剩下,那会是一个多么凄凉的日子。即使我真的不需要朋友,可是说来一个连朋友都没有的人想来也是极端令人厌恶的。人和人的相处总因为差异性而开始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达到臆想中的那种程度,这就是巨大的差异和所延伸出来的情感,贫乏而贪心,复杂而没劲儿。所以直到现在建安还是我的朋友,我也就象是活在一个曾经不存在华峰的日子中。我不知道我该怎么给自己和建安的关系下定论,或许他并没有把我当朋友呢,可是在这之前,他告诉我,他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投缘的朋友了。听到这话我如获甘露,为此开心了好几天。在他生日的时候,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我去自学做蛋糕,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