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变奏
筑书
重子又独自一人去旅行。她的爱情又走了,两个月还不够,她居然发现男友背着她与别的女孩鬼混,OK,她不是不能原谅偷情,只是偷情偷在她的房间里,她的床上就绝对不行!对患有较为严重洁癖的她来说,床是很神圣的地方,她的写作灵感都是从床上产生的,她甚至会记下做过的每一个梦。男女之欢只是肉体上的需要,而精神必须是干净的,她一向认为如此。“性欲的爱模糊了圣洁的爱,它单独地做不到这一点,但由于它自身无意识地含有圣洁的爱的因素,它便能做到。”①但她从来没试过享受这种人类往恋的快乐。
试想想,有哪个男人会愿意跟女友做爱时,被一块块的保鲜膜将彼此的身体隔离?重子经常被认为行为疯狂,但她只管自己觉得正常,因为她讨厌汗水的味道。这个毛病令很多人无法忍受,包括之前的数个男友都因此离她而去。
男人没个有良心的,她暗暗发誓,拒绝所有爱和好奇。冷眼旁观这个世界。她傲慢同时内心也很孤寂,她临走前对房东说了一句:“I desire Playing Cello on Boat.”这个只知道酗酒的印藉老头子回了一句:“God knows!”
离开香港习以为常了。她单身生活三十年,却有一半时间在路上。她只有一个亲弟弟,在英国读完硕士后便结婚生子,定居在国外。与她不常联系。应该说是她不常联系自己的弟弟,又经常不在家,总是从外地回来后收到她弟给她寄来已久的节日贺卡和信件,当然少不了寄最新的提琴CD。
重子的身份比较特殊,没有固定的工作,又非正式的作家,但是乐团客席大提琴手。只是偶尔为几本知名的杂志社写稿,由于文风独特加上摄影照片质量高,很受读者青睐,稿费居然比正式签约作家的还要高。她对音乐的敏感度令她在学乐器时并不费大力气,便能拉出专业水平。没有人知道她是怎样保持质量的,更没有人了解她私下的练习情况。她最爱是大提琴和BASS。她的父母都是一流的演奏家;尽管他们离异都各自组建家庭,生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