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很可怜
BRIDGER
主持人:“李爸爸,刚才我抱雪莲的姿势标准吗?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当着观众的面,给我们还原一次您平时是怎么抱雪莲的?我相信在座的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很想知道一位坚强的父亲是如何抱起自己女儿的。”
“好!”李长流表情凝重的抱起女儿,又放下。
之后,父亲哽咽着讲完了他要说的话,泪水在女儿的眼中打转,没有落下。
李雪莲是永安市定西镇李家沟村李长流的女儿,母亲薄古,兄长李多鱼。央视导演可怜她的遭遇,把事情搬到了台面上。当夜收视率暴涨。
咚,咚咚,咚咚,咚。
紫面:“嘶!车前何人?”
司机:“是个女的趴在地上,手里好像还举着一块布,怨!首长!”
紫面:“下车!”
紫面:年龄不大(眯眼),残疾人(睁眼),血写的怨!(血气上涌)
紫面:“你若方便,说,现在就说,所怨何事!”
李雪莲:“民女李雪莲,此行三告,一告男友秦玉河通奸害命,二告法官王公道收受贿赂,三告市长秦祥林徇私舞弊。”
咚咚,咚,咚,咚咚。
李雪莲,我已经仁至义尽,这里是三十万,你拿着,以后咱俩两清。
咚咚,咚,咚,咚咚。
九七年十月十二日晚十点十二分,李雪莲躺在血泊之中几近失去意识,她似乎还停留在七八秒之前的那一瞬,血色的花瓣从空中随风而过,不作片刻停留。耳朵里像卧了两只夏蝉,声音冲击着她的鼓膜。李雪莲觉得身体愈加的轻,也愈加的冷,这让她想起了敦煌的飞天。
视野里进入了一个男子,她当然知道他是个男子,她还知道他叫秦玉河,这个打算来年开春迎娶自己的负心汉,不,这失了心的衣冠禽兽。
秦玉河绕着眼前被血水侵泡着的李雪莲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事情并没有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他想用眼珠的转动来带动脑子,愚蠢!他试图冷静下来,可身体各处不断的向上传递着电讯号,看啊,身上长出了眼睛,看啊,背上,脚底。
下车前他打了电话给母亲,说自己出了车祸。
右腿红白错叠的血肉自大腿从裂口向外翻出,冒着热气,不时有血液迸溅。伤口是不规则的,明显由巨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