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雨墨
一.小华昨天晚上撸了两管。第一管的时候想的英语老师,第二管是他的嫂子。昨天在去英语老师办公室送作业的时候,刚进门,正巧她正低头捡东西,一对酥胸在粉红色的胸罩下栩栩如生,小华甚至能分辨出其上的长出的几个火疖子。他的嫂子是他在公立初中的时候同班同学,就坐在他的前面,胖胖的,胸脯鼓鼓的,姑且在这个破小说里叫她小馨吧。后来班级里他的堂哥,大强,果断将其拿下。寝室里住着十二个人,上下铺,是之前的教学楼改造的。将教室中间用塑胶板隔开,分成两个寝室,六个床铺分放两边。小华住在中间床铺的下面。“青年人就像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老毛头的这句话在他的快9年的学校生活中,听得太多了。可是这两年,撸管撸多了,他却总觉得晨光熹微。激情都耗在中考备战和晚上被窝里的秘密里了。未老先衰。叮叮叮······小华的闹钟准时在5点钟响了。小华昨晚用力过度,置之不顾。歪脖“操”了一声,使劲翻了一下身,才让小华猛地起来关掉。歪脖家是挣死人钱的,每次小华看到他爸都觉得寒噤。“歪脖之所以歪脖,是因为出生时探头过猛,被屄挤了。”小华对床的富二代胖逸这么打趣。有天晚上,小华回到寝室的时候,看到窗台上摆着一个纸质的牌位,上面贴着歪脖的一寸照,各寝的人都在“祭拜”。等他看到的时候,竟然也他妈的笑了。等到小华大学毕业后,初中同学聚会的时候得知,歪脖后来就不念了,帮着家里一起“埋死人”。没过几年,酒后开车,死了。当年的“牌位”事件,大家都没忘记。可是大家都不再提起。小华起身,熟练的穿上衣服,到水房洗了一把脸,看了一眼窗外。操场上雾气蒙蒙,东方的太阳遮上了一层纱衣。副校长气喘吁吁地在跑步。这个人都快成了一个传奇了,在学校。一年四季,每天早上都起来跑步。原因是得过重病,死里逃生。这个私立中学每天跑步的传统,就是他倡导的。可是在小华的脑里,总有一个疑问,就是为啥他的肚子还是那么大。是饭局太多了?小华今天不是第一个走出宿舍的了,有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