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善待的二婚女人

谭飞扬
喜宴 2019年春节,我是2月1号回的老家,2号要去参加燕子的婚礼。 顶好的日子,艳阳高照,暖烘烘的。十一点多,我便出发燕子的婚礼。 我和燕子是初中同学,少年时关系很好,后来各自工作了联系便少了。 新郎叫润生,和我是一个村的,小学初中都是同一个班的,只是他一直比较闷,没怎么说话,对他没太多印象。如果不是因为燕子的缘故,对他顶多算是认识吧。 我们村是西南地区的,方圆几百亩的农田将我们村几个屯划在边上几个山腰,我们隔田相望,脐带一般的公路又将几个屯汇聚到了村中心的学校。这里壮汉杂居,民风淳朴,婚嫁还保留着先民的习俗,一般都是前后两天的流水席,女方出阁一天,男方求娶一天! 燕子二婚,娘家觉得丢脸,不愿再折腾,所以燕子这次的婚礼就办一天,在男方家办! 我沿着路向润生家走去,远远地听着稀稀拉拉的炮仗声传来,屋前,燕子穿着红色秀禾服招呼着客人进屋吃酒。 怎么是你在迎客啊?我走近燕子轻问。 “刚有几个亲戚到,润生去安排座位了”燕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讪笑,眯着的眼夹出几丝纹路来,脸上的妆已经开始掉了,头屑一般挂在脸上,短发在风中凌乱。 我们村的习俗,结婚当日,新娘新郎吉时拜堂后,新娘便在新房里待着。迎客的都是新郎或他的父母,除了因为来的都是新郎家的亲戚朋友,更重要的是我们当地的习俗,新娘新婚当天不可抛头露面。 中午,正是饭点,润生还没从屋里出来,燕子站着,伸头望了望路口,没什么来人了,回头给了我一个微笑:“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这一早上迎了又送了好几大波人,可把我累死了”。燕子说着拉我进屋说:正好,我爸妈刚到,那桌还有一个位置,你和他们坐一起,就当是我的娘家人! 我随燕子走进屋,水泥和砖的结构被时间和柴烟熏得漆黑。客厅里安排着三桌宴席,里面两桌稀松的正坐着人,外头一桌还是空着。最里头那桌说着壮话,该是润生家的亲戚。另一桌,没什么话,低头吃着饭。我认识他们,都是燕子的亲人,父母还有叔伯兄嫂。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