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抽象、丑陋

Mary Jean
正因为我那愚蠢的父母学历太低,低至本科不毕业,所以他们无法代替伯克利音乐学院做决定,也无法代替巴黎艺术学院做决定,更无法代替斯坦福大学做决定来录取我这父母眼中不名一文的大师! 父母的床头总是摆着一副诱人的扑克牌。上面是各色裸女,皮肤黄黄的,据母亲回忆,父亲经常挑灯夜战扑克牌,跟放幻灯片似的。那个年代,我的父母才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家里面一切都规规矩矩,哪怕父亲上洗手间也从来都是轻柔的,不发出一丝臭味,且也不允许别人发出一丝臭味。 有天我在西西弗书店看自己带的书,坐在沙发上。那天是周末,先是个男孩,他粑粑抱着他坐在我身边,不停地逗他,他就翻着花花书,还指给我看里面的面筋(也就是海绵宝宝),我没理他。后来他粑粑让店员训斥了,因为店员说他们太大声,且大人占了小孩的位置。接着店员更看不惯没有挪动位置的我,我一动不动原地生根了般地坐在沙发上,深入地研究英文原版书《纽约时报书评周刊》。她让我起来,我说不绝不。她说我占了小孩的位置。我说我就是小孩。她一惊,没有料到她的无理取闹让人不满,我说我未成年,你要看我的身份证吗?她说你有身份证就说明你成年了。 这是笑话吗?我从小就有身份证,且是日本制造的,我乘坐交通工具办移民签证来中国不代表我是黑户。于是我说你认为我会随身携带身份证吗?她说她懒得跟我讲,就去命令其他人站起来给小孩让座。 于是这天我戴着“你好,凯蒂”公主发卡跪在人潮拥挤的西西弗书店儿童书区看一本讲述“机关枪制造工艺”的儿童科普书籍,战斗力等等俱全,那位店员忙得不可开交,到处劝人家站起来给她让位她要将过道留出来让人走动,免得发生踩踏事件。她走过来毕恭毕敬地说:小朋友,别跪在地上,起来别挡住了。接着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说:呃,不好意思,不是小朋友。 这就说明是她自己有点错视。 有一日有个渣男问我父亲:你在日本也是学者哦? 我父亲说:日本哪有学者呐?他当时自己在农村住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