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

逻各斯歌
她又来了,是她,真的,她也在这个班。我认识她 ,我们班的大才女,而且总是生机勃勃,不知疲倦。她说起话来没大没小,无理取闹,辩论起来却有理有据,无不为之信服,同学们无不佩服她的学识辩才,喜欢她给平淡的生活带来的快乐和活泼。但她并不傲慢,对人都很自然从容,甚至很和气。“哟——,我才不这样干呢!不干啦!不干啦啊!”我总记得她拒绝教师节给老师献花时说的这些话。 可是在这儿,她简直判若两人!同一个人会有如此不同的两种神情吗?一周一次的课,周二晚上,每次她都是沉默的,疲惫的。她把包放好,拿出两本书,然后就支撑着头,翻起书来了。长发垂下来,重帘紧锁。老师讲课她也就听着,不吭一声,有时也记上一些东西。一坐,就是两节课,下课就挂上耳机,不搭理人,完全个人的世界。课完了就提上包走了。来的很快,走得也很快。总不可能总有失恋啦,落榜啊之类的伤心事啊。她也失恋过,但是当时也只是一时的郁闷,孤僻,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沉思默想,不过一时而已,不一会儿不就回复生机了,没事人一样。她竞选班干部,说的那么好,辅导员不同意,终于落榜了。她与其说是失落,不如说是洒脱。她自己也说,她是一片不会沾染灰尘的胭脂。 我不会看错的,就是她,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发型,难道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为什么她变得这么疲倦呢?老师讲的很生动,而且美术史,都是欣赏为主,并不像别的课只是听老师干巴巴的话语。我平时那么疲倦的人,都鼓起了一股劲,不知疲倦地听完了。为什么一向开朗的她突然变得这么疲倦呢? 她喜欢坐在中间偏后,不近不远的,正是在人群集中的边缘。平时在班里上课她都坐在前排的。她也在听吧,有时也抬起头来,但是也是一脸的宁静。她容貌很美,没想到侧面更美,曲线柔和地滑下,一点白润的皮肤——疲倦的美,“侍儿扶起娇无力”。你无法从一张嬉笑的没正经的脸上想到她会拥有如此哀愁的神态。她平时一抬头,头发都飘起来,现在连头发都落寞了,披在身后,时不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