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知道真相，你还能笑得出来，那不但是我，连我哥哥也会当真喜欢了你的。”我抱着朝夕对暮霭笑。 朝夕是暮霭的孩子。他此时安睡在我怀中，模样令人心疼至极。 我忍不住在他粉嫩的小脸上啄了一口。 此情此景让暮霭苍白的脸色晕上一层绯红，和她相识多年，我明白她此刻必定抱着极大的侥幸，好期盼我说出的真相还能带着一线怜悯让她承受得住。 这个可怜的女人。我想，心里却是冷笑的。 我向来不喜欢她，尤其是她后来和我哥哥在一起后。 可惜她不知道，直到现在。 当初我入读女子学院，和她分得一间住宿，哥哥送我到宿舍时，暮蔼正举镜描眉，细长妖娆的眉，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我若是男子，也难保不会动心的。所以我便侧目看了一下哥哥，所幸他面色如常，我竟不禁舒了一口气。 “很累么？”暮霭放下圆镜，对我莞尔一笑：“我叫暮霭。”所谓明眸皓齿出谷黄莺，不外如此。 连我也要忍不住地发出赞叹：“你真美。” 她不说话，习以为常地笑了几下，方说道：“你若是男子，说这样的话，我倒觉得稀松平常。但偏偏你是一个女子，还恰恰是个相貌不俗的女子，所以我倒要觉得得意了。”她这么说着，眼睛却落到我哥哥的身上。 我哥哥露出他一贯绅士的微笑：“我叫迟速，是迟迟的兄长。”他拉过我，替我掸落外衣上的一根头发：“迟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同处一室，要拜托你了。” 她瞪着眼：“我和她一般大，为何要拜托我？” 哥哥笑：“因为你是个聪敏的姑娘。” 她也笑起来，拉了我的手：“但凭这一句，我怎么着也要把她当妹妹疼了。” 后来，她果真对我亲密有加。连我都忍不住打趣道：“暮霭你是不是另有所图？” 她却收敛了一贯的笑，正色道：“你只是个小鬼，我倒是喜欢你那钟馗哥哥。” 我心里一凛，她向来是个极自负的女子，出了口的话，即不是玩笑，便是有了八九成的把握。 而她那时已交了不少的男朋友，她常夜不归宿，只是为了去看他那些男朋友。她从不避讳告诉我这些。 如今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