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长的情歌

逻各斯歌
她上完一节课就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上完第一节课就走了。她的包很鼓,软软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也许是衣服,也许一无所有,包本来如此。我看着她从窄窄的椅子中间挤出去,头发垂下,含蓄的脸庞,疲惫的美娜德,。她娇小的身躯左右摇摆,把包举得高高的,和身体挤撞着,过了一个位子,空的,又过了一个位子,挤过一个人,又过了一个位子,挤过一个人。最后,她把包一拉,终于如胎儿一样,获得自由了。头也不用回,衣服也在起身时就偷偷整理好了,她的身姿如此轻盈,脚步如此轻盈,奔向更大的自由。门轻轻地打开,又合上,娇小的手指一缩,门就合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上完一节课就走了。 她上完一节课就走了,所以我才认识了她。当时,我总是垮在椅子上,眼睛呆呆地,东望望,西望望,黑夜射向天空的探照灯,在寻找什么呢?椅子冷漠吗?否则何以能支撑起这一个青春的肉体?她突然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没什么奇怪,很多人都站了起来,不过坐的太久了。鸟儿在枝头呆久了,也会飞走吗?飞走了还会飞回来吗?她的桌子上还放着书,含蓄地反铺着,它的名字可能让我感动,可能让我好奇,可能就像这尴尬的教室,让我无奈。它的表情也是如此,背对着我,晕蓝的边充满颜色的诱惑,就像她的背影。她披着头发,站了起来,一件普普通通的外套,娇小的身躯。孤孤单单的一本书就这样放着,主人站了起来,书包也提了起来,说真的,她准备要走了。很多时候我都充满希望地振作起来,说真的,不撒谎。鸟儿飞走了还是要回来的吗?她拉了拉外套,头发飘洒,一个迷离的暗示,悄悄地沉没于来往的人群中。鸟儿飞走了还是会回来的吗? 我一直没有注意到她。除了老师的脸,我还注意到很多人头,脑后的头发。我在老师的成熟的脸上一次次试着发型,短发俊朗,长发潇洒。我想看到什么呢?她动笔,写作,放笔,喝茶。瓶盖“咯哒”一下,水蒸气腾腾而起,小溪流,流啊流,没有声音,美妙的舞姿。不着急喝,饥渴,需要慢慢品味。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