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死了。 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人都已经火化了，所以也没机会见最后一面。 通知我的人是小于，我老家的工友，他平时和老王的姑娘玩的不错，折腾进医院好几回，所以这回的事他挺热心。 小于是个嘴挺碎的人，好串闲话，小时候因为这个挨过不少揍，但现在也未见改。我看见他的号码的时候，有点打怵，因为我这边有点事，但是老家的电话又不能不接。 那边小丽洗澡的声音哗哗的，我往门边的地方躲了躲，接通电话。果不其然，小于这小子一句人死了的事愣是和我磨叽了半个小时才讲到正题。他先问我吃饭没有，我说吃了，又问我在哪发财，我说还那地方，他又问找姑娘了没有，等我老实交代完了，他才轻飘飘的通知我，我王头儿没了，有空的话，回来瞅一眼吧。 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听到这事，愣了一下，倒不为老王伤心，而是没想明白，老王凉了和我找没找姑娘有什么联系。 我站在门口发呆，小丽从浴室里出来乐了。她踹了我一脚说，“你不脱衣服干吗呢？今儿没人抓。” 我回过神来，面对洗完澡光着屁股擦头发的小丽，心里想起老王那张老脸腾一下子消失在火里的场景，下面一下子就软了，没了性趣。 我心说小于这狗逼的电话来的真不是时候。 小丽还在吹头发。我坐她旁边，从票夹了抽了两百块钱扔在枕头上，说今晚不干了。小丽眉头皱了皱，转过来问我咋了。 我说没事。 小丽一撇嘴，说我平时上她比老鸨子下蛋都着急，还能没事。 人和人之间不该相处太久的。这三年我大概嫖了她几百次，眼瞅着她从一个雏变成不要脸的老鸨子，她身上有几个痦子，我比她男朋友都清楚，这样不好。我太了解她，她也太了解我。 老家的事我一向不喜欢和别人提，和小丽更是懒得废话。我转身就走，小丽追过来又把钱塞我裤兜里。她走路的时候两个乳房一晃一晃的，在惨白的灯光下正经诱人，我下面又有点反应，但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了。 出了胡同，是五一路，在路灯底下，我寻思到底要不要回去。 份子钱这事不用考虑，小于既然找上了我，一准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