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审员之死

泥眼
1、 纽约机场,张星焦急地等待着约好前来接机的丈夫陈博。多年打拼,她和丈夫经营着一家信誉过硬的服装店,这次回国,正是为了考察国内行情。回国近半年了,可是,最近这两周丈夫的电话越来越少,就算打通了,也总是心不在焉、要不就是很不耐烦,和他商量什么都说“再说”。想到那个经常有事没事就来店里逛逛、缠着丈夫学中文的温妮,她不能不心生怀疑。 久等不来,张星一气之下打车回家,刚进家门,电话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医院,陈博在开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赶到医院,看着遍体鳞伤、已经停止了呼吸的陈博,张星一阵晕眩。 警方判定陈博为车祸负全责,他的车在高速路上突然失控,撞向对面车道正常行驶的大卡车。目击者说,陈博当时就像喝醉了酒,车子开得扭扭歪歪。张星不服警察的判定,陈博有酒精过敏,一向滴酒不沾,她申请尸验。结果出来了:出事前,陈博刚服用了抗抑郁药,这种药有令人嗜睡、视力模糊的副作用。 张星在家里发现了还没吃完的药片和一张“瑞德心理诊所”的诊卡。从几个老顾客嘴里,张星惊讶地得知,陈博四个月前突然停业过一个月,大家问他原因,他只是神秘地笑,说要等他太太回来才能说。而那段时间,陈博对她是说他要抽时间去上一个服装裁剪进修课,打电话不方便,两人通过电邮保持联系。 陈博性格外向、开朗,在她离开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陈博变成这样?张星强打精神,坚持开店营业,她每天都在等那个叫温妮的女子。 然而,之前每周必来二、三次的温妮,这次却连续两周都没有出现。这天,张星拨通了瑞德心理诊所的电话,预约就诊。瑞德诊所设在一所家居式的两层楼小楼里,虽然装修得很温馨,门庭却十分冷落,一进门,更觉得整个诊所冷清萧条,连个助理也没有。张星很奇怪,丈夫为什么要到这样一个诊所来看病,张星怀疑医生给陈博下了错误诊断。 知道心理医生不会随便透漏病人的病情,张星说自己需要就诊。看看她憔悴的神色,瑞德医生轻声请她坐下,他的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