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年华
贾洪杰
不管你是青春年少,抑或垂垂老朽,当你一个人的时候,无论身处何地,穷乡僻壤也好,通都大邑也罢,你的思想大多与环境相去甚远。
此时我虽然置身于城市人流不息的步行道上,但我的思想并未随波逐流,我思忖假如我能像鸟儿一样飞翔,我一定马上展翅高飞,俯瞰城市,俯瞰街道……可惜我真的不具备这样的功能,所以,我还得脚踏实地地去证实我一直犯嘀咕的到底那人是不是跟踪我,于是,我模仿谍报片里的反跟踪,几经试探,确凿无疑我的猜疑是不会有错,当这疑虑一经确认,我既惊喜又疑惑。
我非国安部的,也不掌握国家重大机密,不处要职,与科研更不搭边,却被跟踪了!这样被跟踪的时刻,至少在每一条因为商业、文化、利益变得繁华缭乱的街道上,都难以找到……这样的时刻,即便短暂也充满了悬念和刺激……
秋日的上午,我为经济纠纷一事去法院咨询,乘电车时遇到两个小混混非礼一女孩,当时我在车厢后面,车上的乘客对此种现象熟视无睹,唯恐避之不及,正义江河日下,沉渣才肆意泛起。
起初以为小混混见到漂亮女生逢场作戏逗逗闷子便罢,这想法单纯幼稚,混混已由语言非礼延伸至动作地调戏。我克制有一段时间了,心里逐渐揪成一团,如果任由这种已经触犯了法律界限的行为放任自流袖手旁观的话,都将在身临其境每一个装作视而不见的人心里永久留下惭愧的阴影,并且随着女孩无助,此阴影会越来越大。我难于独善其身,况且这件事与我相干,被非礼的女孩,对,就是她一直跟踪我,纵然女孩与我豪不搭界,我也不能心安理得地离开车厢听任这种事态愈演愈烈,于是,我大吼一声,挤过人群,直奔目标。
这一嗓子极具震撼力,远比混子让乘客恐慌,司机及时刹车,混子斗胆瞅我两眼,意想不到地省去了许多可能出现的麻烦,跳下车,灰溜溜地跑了。
按惯常的思维,这会儿应该听到掌声和赞美声;我应该沐浴在众人敬佩的光环中,英雄般让人仰慕。
令我失望,满车人对我漠然无视,女孩丽质的风景令他们目不暇接,当然,这其中也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