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结婚系列@听说爱情曾来过

柴栎柠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家里很静,客厅的挂钟“咔哒咔哒”走着,显得格外清晰而空洞。我伸手胡乱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 不知道几点了。 我用手揉揉眼睛,整个额头是酸痛的,日复一日的阿司匹林和助眠药,全靠它们,我才能勉强入睡。 我的头依然很痛,只好挣扎着爬起来找阿司匹林,幸好囡囡在妈妈家。 骏东昨晚又没有回家,富国安民,万家灯火的年代,律所的单子反而接不完。不过,就算不忙律所的事情,他也有别的事要忙。 他的日常便服还挂在衣柜里,书房里堆着一大沓诉讼资料……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他的印记,可他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我呆呆地望着墙上的巨幅结婚照,不禁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 那时,我大学刚毕业,在心理诊所实习,每周二的中午,骏东都会带他父母来看诊。 二老在里面问诊的时候,骏东就待在会客室里看书或准备诉讼资料,很静很有耐心。 午饭时分,我常常捧着饭盒在会客室吃饭。 骏东后来这样说:“每次看你远远地坐着,吃的很慢很仔细,很想知道到底什么这么好吃,后来一想,主动问不就知道了。” 于是,之后的每个周二,我的饭盒从一份做成了两份,又从两份做成了四份,二老也喜欢吃。 反倒是婚后,各忙各的,没再做过一个饭盒。 我们谈了两年多恋爱,结婚三年多,有个一岁半的女儿。这套婚房是双方家里共同出资一次性全款付清的,他有一辆大众速腾,是他父亲送的结婚礼物。 我们都有各自的工作,婚后,几乎没有生活压力。 …… “叮……”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找了半天,才终于从床底下找到我的手机。 是诊所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小培在电话里张口说道:“师姐,你不会还没起床吧?主任今天给你安排了一个10 hours schedule。” 她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老喜欢中英文夹着说,许多年轻姑娘都觉得很装X。其实,装X有什么不好,至少好过直接伤害你。 一听又是公益问诊,我头痛欲裂,捧着头,在电话里叫道:“为什么又安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