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期未有期》

吃可爱长大的阿柴
太阳悄悄地往山头走去,溪流缓缓地流向远方,一片叶子轻飘飘地落下,当你以为它要落到草地上时,它却改变了方向,悠悠地落入溪面,常说落叶归根,它却好像有其他的想法。乘着溪流,叶子带着什么,又要去哪儿呢? “咻”的一声,一支箭从树后射出,准确地进入了一直警觉的野兔的身体。一个青衫女子从树后走出,一只手拿起野兔的双耳,就这样大阔步地往前走去。 “阿珩,我今天打到了一只兔子,今晚给你烤兔子吃!”青衫女子推开门就开心地说道。可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是呀,阿珩已经离开很久了,不会有人在家等她打猎归来了。 可生活终归要继续,青衫女子走到厨房,熟练地给野兔剥皮,去除内脏,用一根树枝穿过整只兔子,燃起柴火,兔子刚架在火上就又被青衫女子拿了下来。将树枝从兔子中抽出,放在案板上仔细的剔除骨头,只留下肉。锅里放上水,抓几把米,放点盐,再把兔肉放进去,看着柴火的温度一点点传给锅,再传给水、米和肉,青衫女子陷入了沉思。 在一连吃了好几天的烤兔子后,阿珩终于受不了了,在青衣将兔子剥皮去除内脏后,他将兔子一把夺过来,“青衣,你去一旁等着吧,今晚我来做饭。”青衣闻言愣了一下,手中的刀仍未放下。阿珩歪了一下脑袋,青衣还是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呢。就放下兔子,拿过青衣手中的刀,并将青衣推到一旁,按在凳子上,蹲在她面前慢慢说道:“青衣,是你的名字哦,以后我唤青衣,就是在叫你。今晚你在一旁等着,我来做饭,我手艺可好了!” 阿珩说完走到案板前,将兔子的骨头仔细的剔去,只留下肉,然后在锅里加入水、米、盐和兔肉,放在火上慢慢炖着。 阿珩拉过一条凳子,坐在青衣对面,双手托着下巴。柴火的光在两人身上摇曳。 “青衣,你在这儿生活很久了吗?” “嗯,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这儿了。” “那你记得你的名字?” “你刚刚不是说,‘青衣’是我的名字吗?我记得的!” “不是,我是说,除了‘青衣’,还有其他的吗?”阿珩满脸黑线。 “其他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