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未谋面的三位室友

煎蛋娘娘
1。 梅子的生活过的是标准的美国时间,天黑就出门,天亮了才回来,每日如此。 如果不是年轻,这样的生活规律早就把身子熬坏了。 但她却总说,人家外国人不也是这样吗,哦,人家是白天是吧,那,那些经常上夜班的人不也活得好好的嘛,哪来那么多杞人忧天的。 不过梅子晚上出去当然不是为了工作,她是夜店的常客,也是在那里,她认识了老齐,做了他的情人,挥洒着他的钱,梅子更加不需要考虑什么生活来源这么没意思的事情了。 每天早上回到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倒头就睡,一晚上的筋疲力尽只有睡眠能够解救她,从进门开始,包包、首饰、外套一路甩到卧室,她总是会斜眼看一下旁边两个关上的房门,然后总不会走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最后徒手撕掉假睫毛,跳入软软的床垫上,正式进入她自己的夜晚时间。 梅子的房间总是混合着酒味和香水味,冲鼻得很,只有她自己能受得了。 大概傍晚的时候,她就会自然醒过来,也是非常有规律的。这个时候她会先去洗澡,她洗澡很快,是小时候家里人要求她养成的习惯,不浪费水不影响别人,这个习惯到现在她还无意识地遵循着。 梅子染了一头梅子色的发色,但她不怎么打理,掉色了就去补染,只是每天吹头发总是很麻烦,她喜欢坐在阳台的坐垫上,边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边吹头发。 烦死了这吹风机才买了几天了这就坏了?她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一边用手拍打着吹风机,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她很快就失去了耐心,随手把吹风机扔在旁边的地上,气冲冲地走向一个紧闭的房门。 算了算了,她最讨厌别人随便动她的东西。梅子还是回到客厅,想要找找有没有电风扇之类的东西,翻找的时候却把柜子上的一个花瓶碰倒了,清脆的着地声,碎成很多小块。 我去。梅子强忍着怒火,连花瓶都跟她过不去,她骂骂咧咧地指着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子,她不知道这个花瓶是那两位的谁的,她去阳台拿了扫把,看到天色已经快黑了,便加快了动作,把碎片扫成一堆,扫进垃圾桶,思索了一下,又从里面拣出来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