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语

小米粑
第一节 要说我在想什么,那肯定是在胡思乱想——不是吗,如果我现在跑到某个热闹地方,逮住一个人就跟他说“喂喂,能坐下来聊聊吗,什么都可以,人生、婚姻、工作,或••••••或者游戏也可以,虽然对此我并不了解?”他一定会一脸疑惑,甚至嫌弃,碰到脾气暴躁的还有被挨揍的可能。“恩,或···或···或者可以静静地坐坐,能不能谈谈未来生活和计划。”好吧,我承认自己有些混乱,思想也变得出格了。也许自己就是别人眼里的神经病。要是追根溯源,就得顺着记忆的河流,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至少没有什么猫啊狗的在某个角落里玩命地狂叫的背景下,往记忆的深处挖,应该会费上一些力气,不过,管他了。记忆这玩意儿,也是个奇妙的东西,因为有了它,我才能找到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印记。虽然现实与记忆千差万别,虽然我也曾经怀疑记忆中的那个自己是否真实的存在过,可是,这重要吗?至少现在,我确认自己是真实的就足够了。 早上我睁开眼的那一刻,就觉得脑袋里安静多了,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反正就是不对劲,就像平常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每天睡觉醒来都会在那,结果突然有一天不在了,怎么也没找到了,把记忆搜刮了个遍,就是没有关于它的影像。所以,是什么?管他了,比起眼前空荡荡的房间,还有什么能让我将脑袋挠个一遍又一遍。虽然久远之前就视此状态为早起刷牙一样平常的事,可最近情况起了变化,究其原因会不会是那天发生的事。不过好像不太重要,反正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可不是那种惆怅哀怨的家伙。 离开公寓后没多久我已经呆在一家叫“喂,你好!”咖啡书屋。书店二层小楼,临街楼面装着落地透明玻璃墙,靠近墙的位置摆放着三两张圆桌和数把带软垫的靠椅,在往里一点就是成排成排的书架,一楼的最里面有一个吧台,老板阿顺就在柜台里煮咖啡。书屋离公寓两条街,每次都是花半个小时走路过来。记得第一次到书屋实在偶然。那天路过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有意思,自己其实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