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劫

你麻麻喊你回家吃饭
他是个孤儿。据师兄说,他被装在小篮中顺溪而下,师傅见他可怜,便留他入了佛门。他曾经惴惴问过师傅关于他的身世,师傅却从未给过正面的回复,至多一声叹息。如此以久,他便再未曾提起,年岁渐长,也就对此渐死了心。 他的童年是在寺中度过的,师傅说外界诱惑太多,他有佛缘,望他潜心向佛。他那个时候赖师傅得紧,听师傅的话每日诵经念佛,从不和师兄弟们翻墙外出,久而久之,师兄们都唤他呆子,他也不恼,新进的童子渐不知晓他的本名,只知金山寺有个佛痴,从未出过寺门,对寺外的世界一无所知,佛法倒是熟读的很。    他因为少时在溪里吸入太多污浊,身体一直瘦弱多病,寺里的伙食清淡得很,长期营养不良的他到了12岁却没有新来9岁的童子高,经常被人欺负,师兄弟们总是趁着清扫寺院的时间逃出寺去玩,他所清扫的局域从寺门逐渐扩大至半个寺庙,他也曾抗拒过不公,久而久之,也就逆来顺受了。    他12岁那年,寺里来了一群贵客,为寺里捐了很多香火钱,师傅带着师兄们念了三天三夜的经,贵客们才圆满离去,留下一个10岁女孩,据说要为她的祖母念经守孝三年。那是他第一次遇见她,他为她收拾好寮房,她站在门外惴惴不安,迟迟不肯入门,两眼含汪,让他没名得觉得紧张。终于,他鼓起勇气问她缘由,她踌躇许久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夜里他路过寮房,灯却迟迟未灭,隐约有哭声传来,他停下良久,终究还是怯弱离去。翌日,他早起扫尘,她坐在树下,双眼红肿,望了他,怯怯问了声安,不再言语。他心中有愧,草草问安便撇过头去不再看她,终拗不过良心的谴责,满满踱至她的身前,鼓起勇气愿她不要难过,她定定看着他,眼眸似有万千语言,却仍是什么也未曾说。他终是泄了气,悻悻离开,偶尔瞥见她,却是在树下坐了一整天。   之后的一段日子,她经常坐在树下发呆,寮房里的烛光常至夜深才渐渐熄灭,他也曾好奇问过师傅她的由头,回答总是长长的叹息。他虽不知她的经历,却也知了她也是和他一样的可怜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