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儿
ash.
病儿
( 一 )
“小华?”
“嗯?”姚芫华的目光从山下那一幢幢砖瓦房上移了开来,静静默默的;眼里依旧有一种淡漠灰死状的悲伤。
却未听得那熟悉声音的再度传来。
她依旧是刚才欲倾听的那副姿势,只是转身的弧度微大了点,向后探寻而去。
一阵山风拂来,身后除了寂寂渺渺,几根枯黄青绿夹杂的巴木草迎风飘摇外,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
视线慢慢由清晰转为模糊,泪眼朦胧,婆娑簌簌。
时常,她还会听到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清磁,就好似此时的山风扶过耳畔。还有轻轻浅浅的痕印。
然而,再而,那个声音却被一阵谩骂嘈杂之声取代;全是”我去!他妈的!有病啊!可怕!离我远点!婊子“,这类词汇。
于是她以头立马会炸裂般的力道痛苦不堪剧烈的摇了起来。用尽全力的去控制住开始不住颤抖且摇摇欲坠的自己。
(二)
2018年,春,在跑了几个大城市的资深医院后,她和她的家人被告知,她患有典型性的孤独症和被害妄想症。
2019年秋,那个桂花飘香的季节,她离开了她原来的学校,降低学校级别,去到了另外一个陌生地方。
暂别亲友,对她来说实是件逃脱牢笼的幸事儿!毕竟熟悉之人的目光,不管是担忧的,同情的,还是其它意味颜色的目光,都更叫人难以忍受。
而害怕面对人群,说话结巴,没有朋友,也一度成了她唯一的标签。
且一贴就是好几年,她无力也无意再去揭开它。
每当夜晚,当她独自一人被那些要命的奇怪幻象吞噬之时,她就会犹如此时一样,在风中摇摇欲坠,有种想一纵跃下的冲动。
可这儿的山不高,还杂草丛生的,跃下极有可能不会死,还会被荆刺划拉得遍体鳞伤,口鼻也一定会被尘屑堵塞。
“小华?”
每当她有不好想法之时,这个声音便会既清冽又温柔的传来。如潺潺溪水,给她那无形的悲伤传去一抹清凉的温柔。
(三)
姚芫华是那种说不上多耀眼,却让人移不开眼球的人。所以经常性独来独往难免不会遭人议论。
和在原先的学校一样,那是没有悬念的事儿,她再一次被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