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

心不在身
梦魇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不要杀我”。熟睡中的梁欢声嘴里不停地念叨,只见他满头大汗,身体不断地抽搐着,就像一只被困在水中的猫,不断地挣扎。突然间他抬起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不要,不要”,他不断地挣扎,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弱。 “铃铃……”,梁欢声从睡梦中惊醒,闹钟救了他。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隙缝中钻进来,爬到梁欢声的脸上,在他那胀得发红,出水的脸颊上跳动着。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梦魇,而且每次都越来越严重,他拼命反抗,却无能为力,眼看着自己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拽住,慢慢伸向自己的喉咙。 梁欢声下了床,走到镜子前,脖子都被勒出一道血痕。 面对这道血痕,梁欢声并没有觉得诧异与惊恐,他轻轻抚摸着这道深红色的痕迹,嘴角微动,露出诡异的微笑。 梁欢声将窗帘拉开,等候已久的阳光一下子全都冲进来,有的跳到他的书架上来回跳动,有的爬上他的床上,亲吻着他的枕头。 梁欢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美丽的风景,他感到很开心,很庆幸。绿得发黑的小叶榕在风的带动下,叶子在枝头上跳舞,地上点滴的光斑犹如坠落的星辰。地上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在这片绿的地毯上点缀着,映衬出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奇景。 遗物 “欢声,今天去老家收拾你爸的遗物,你好久都没回去看看了,记得呀。” 姑妈的电话录音把正在熟睡的梁欢声惊醒,原来今天是要去老家收拾老爸的遗物。梁欢声揉揉惺忪的睡眼,继续躺在床上,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可以看的出,他并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姑妈的电话再次响起“欢声,一切都过去了,人都没有了,所有的仇恨都随着逝者离去,再说毕竟是父子,哪有隔夜仇。” 梁欢声有点不耐烦,他用被子蒙住自己,蜷缩成一团,使劲使自己不再听到这种聒噪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梁欢声起床了,他收拾好衣物,准备出发回老家。他还特地穿上了西装,拿出了一双旧皮鞋,仔细地擦拭表面上的灰尘。 梁欢声买了回老家的车票,搭上那班久违的车次。 车依然在,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