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哥,我身边的“孙少平”
锅言
这不是一篇为了博取点击率虚构的故事,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身边亲人经历的纪实,如果现在除了钱我还仅剩些人格的话,我愿意拿出来担保,因为有着全村人的见证,所以我不担心会丢掉人格。开头写这几句话不至于是为一篇作品真伪而较真,而是担心有缘读到的年轻人不相信三、四十年前居然还有这样生活。写这篇东西不是为了记录人,而是为了记录那个时代,以免没有经过那个时代的青年人发出“何不食肉糜”的疑问。好吧,现在让我们回到四十年前,中国的八十年代,东北农村的八十年代,那个欲变未变的年代,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本篇的主人公是我的二哥,我叔家的老二,他比我大七岁,从小顽劣而聪明,是那个小村子的孩子王,整天带着我们这些大小屁孩儿漫山遍野的跑,到处攻城掠寨,无论是小米、大豆还是玉米地,大军所到之处必是焦土一片。然后威风凛凛的大军再狼狈的被大人们满村追打,伴随着袅袅炊烟、鸡鸣狗吠,构成了这个辽东小山村傍晚时的画面。每每惹祸后作为领袖的二哥总是要被大人多责备一些,职位越高责任越大嘛。
叔是以前是生产队里的车老板,整天跟马和马车打交道,坐在大车上鞭子打的啪啪响“喔喔吁吁”神气的很,赶大车不用下地干活工分还高,是个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技术活。也正是因为这份工作养成了叔对农活不太上心的习惯。在生产队大锅饭的日子里还好,但是后来包产到户后土地都分给了个人,各家种各家的地。这时候叔的劣势就显现出来了,家里的地被他伺弄的收成总是赶不上别人,但叔对此并不在意,依然是对马情有独钟,自己养了三匹马乐此不疲。我们那个地方是山区,人均口粮地本来就很少,而马又是需要吃精饲料。三匹马以前可是半个小队的配置,而现在他一家饲养,所以地里那点粮食每年除了人吃马喂几乎拿不出多余的换钱花,再加刚刚改革开放大车也没有多少运输的活计,因此几年下来家里的条件就渐渐入不敷出了。
二哥虽然淘气,但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此时的他正在乡里读初中,同学基本上都是农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