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与鱼
楼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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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深了,渔夫开始了织网。
窗外,海风呼呼而来,房顶上的茅草做着无力的挣扎。透过小木屋墙壁的缝隙,可以瞧着一叠叠的海浪,远处的指航灯塔,灯火如豆。海风从缝隙中跻身而出,那盏灯火摇曳,起伏不定。屋内,黄狗眯着眼,安详地躺在渔夫的脚旁。这是一个已经老去的存在,伴随着渔夫趟过岁月的无数个年头。
秋天深了,就在这个充满灯油特有的气味的木屋里,渔夫开始了织网。
渔夫的手已经粗糙,在与这片海相依而过的大半辈子里,这双曾经也拥有过美好青春年华的手沉淀了岁月的色彩与沉重。但,这并没有一丝一毫妨碍到渔夫。渔夫的手很稳,手中的针线好比那剑客出彩的剑,稳,准,快,轻松演绎出一招一式,直至击中要害。 2
渔夫在晨曦中缓缓醒来,老黄狗安静地蹲在床边。木屋内还散发出灯油的气味,以及海边早上所特有的潮湿。木缝隙透过的阳光线条,在这不大的空间里纵横交错,形成一个个网眼。
渔夫推开门,海边已经开始热闹。一道道黝黑的膀子挥洒着的旺盛热情,在空气中挥发。渔夫走在沙子上的时候,不免想到,终归是老去了。这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就如春去夏至。老了,就是老了!
黝黑的汉子或妇人见了渔夫,总会停下脚步或停下手中的活,大声的跟他打招呼。渔夫有时就会停下脚步,背着双手,走近他们,看看他们的丰满成果。
这是一片伟大的海,是上天赋予他们最神圣的礼物。她就是他们共有的母亲。渔夫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从她的身体上汲取生活的养料,繁衍生息。
而更多的是,渔夫常常就在大海弯曲的那个角落,默默地站着。老黄狗就蹲坐在旁边,张着嘴巴,露出崩了口的黄牙。没有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没有人前来打搅。黝黑的汉子和妇人们早已习以为常不以为奇。
渔夫往往一站就是许久。他浑浊与充满世故的眼珠在这起伏不定的海浪中舞动,穿过海面,到达远方的海天一线。
天空蔚蓝蔚蓝的,渔夫想,这又是晴朗的一天。 3
日子其实很平淡,就如一张白纸般,完全无法在上面涂鸦属于她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