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故事
toyman_28
光阴的故事
流水带走光阴的故事,河流改变了旧日的模样,谁还记得那时满斗天星。小小石板桥,弯弯的月儿,弯弯的船,飞出水漂跃起又落下,一圈圈的涟漪,远去的梦。青山依旧,浮云如常,古街道上了新,风吹过多少春秋,吹落下多少忧愁,改变了我们的模样,流水依旧流着光阴的故事。
门前的大榕树,还曾记得,多少次接下上天的雷霆之怒,却还依旧挺立在原处,只是如今加装上了钢柱义体,得到现代化的支撑。人们还是依旧给它缠上红绳,摆放个神龛,祭拜树神的庇护,祈福。不知道,当年奶奶如何在树下祭拜,拜托树神,让日头做了她怀抱中孩子的干爹。树下孩童时的我们,趴在地上,挖土猴子、抓蟋蟀,总听到蟋蟀叫,很少抓到它们。喜欢挖了土猴子,把它放进装有土的空糖水玻璃罐头,看它钻进土里,孤独地住在土下的样子,呆呆的它跟我们一样,有一小片土钻就满足了。有时还会掰下榕树干枯的树皮,从榕树烧焦的树洞口,放到自制的迷你土炉里,焚香。两三百年的老榕树,见证了那么多的历史,生活的记录和沧桑写在她身上,她依旧张开她郁郁葱葱的树冠为底下的人们遮阴避雨。树下的树洞是否也听了许多人间的愁苦,因为她总是紧缩眉头。祭拜的妇孺老人是否将心中的苦难对着树洞诉说,悄悄地诉说,用浸泡风霜的手擦拭了眼泪,又回到家中默默地劳作和听凭命运的安排。老榕总是默默地听着,看着。
白天,榕树听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铁匠铺里铛铛作响的锤打声,豆花铺叮叮汤匙敲打碗的声音,油条入锅后滋滋冒起的油炸声,推着车、挑着担的脚步声,摆摊的叫卖声,拖拉机牵拉着泥沙费力地发出“噗噗”声,老牛大弯刀的双角顶着太阳朝田间走去发出“哞哞”,一切声音都在流动,跟河水一样从上流到下,波浪般起伏又欢快流走。
黄昏时分,老牛在河边浅滩,扬起牛角,抖动日经月累的劳苦皮肉,洗刷又一天田的泥土。将身子半沉入水,入水的鼻子吹出慵懒的水泡,带着黄泥色,望着河岸上跑着欢快的孩子们。那时我们总是在河岸上的草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