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逃亡

次小此
你们真不知道他去了何方?一个年龄约摸二十出头的警察问道,他右嘴角的那颗黑痣让人记忆深刻。 女人的脸上挂着泪痕只是淡淡说一句: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家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何方?年轻警官不信这女人的话,又仔细打量着这女子。女子大概六十岁左右,人稍胖,脸颊上的高原红特明显。看着她这伤心的模样,另一个高个年龄在四十以上的中年警官说:看样子,他早就逃走了,我们再怎么审问她也无用呀。年轻警官不甘心地说:这次必须抓住他,否则我这心里不安呢。中年警官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懂我懂。两人说着话离开了屋子,女子没有出去相送,她又偷偷抽泣着,那绝望的眼神是这黑暗的房间唯一的焦点,她抽泣的声音从这屋子走到其他房间,佛龛里的酥油灯摇曳着火光,回应着女主人的悲伤。这是解救人于苦海的祈福灯,摇摆的身形仿佛在诉说世间一切都无常。 他将自己的衣领竖了起来,那风刮得呼呼响,他的耳朵已经被冻得通红了。虽是秋天,可他已经被这天气冷怕了。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那远处的山,带着淡淡的思念那山里似乎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因为秘密而变得悲伤。他穿过到处都有牛马的粪便的街道,突然,他的脑海里也闪现了他的那匹马。那是他用外婆的十饼酥油换来的,他也觉得只有那匹马是他这一生最好的朋友。还未想全他的马,街道就走完了,出了街道那有许多朝拜之人搭好的帐篷,那些人烧好了火,正在煮茶。他看着他们碗里正在揉捏的糌粑,顿时肚子也饿了。一位年长者穿着已经破旧的藏袍用藏语对他说:孩子,过来一起喝茶。听到“孩子”这个词,他心里不大高兴了,他已经二十岁的人了可总被人叫成孩子,他不喜欢这样的称呼。可他还是朝那老人笑着摇头,他走过他们身旁那浓重的酥油味,那是外婆的味道,他记忆处某个温暖的瞬间打开了,对他想念外婆,虽然她已经去了天堂。他想着自己的一生也只会想念外婆,除了外婆,他的生命里也没有其他的人。他来到了一片住宅区,这里是百姓的居住区,今晚他得在这附近的一家人借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