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披肩,我没有灵魂
越野兔儿
楔子
“任何的来与去都不是偶然,就像我当时遇见你。”
安若素点点头。
旋即,抽出插在花瓶里的一朵红玫瑰,不自觉地开始剥下玫瑰花瓣,一片一片落到脚下,严与琛轻轻地握住安若素的手,禁止剥下去。
“随波逐流的人是不会有结果的,若素,你没有披肩,我没有灵魂。” 她没有披肩是物质上的,她没有人爱是心灵上的。 女子
这一生严与琛见过很多好看的女人。
各种肤色,各种脸庞。眉眼细长身姿窈窕的东方女人,海滨浴场里蜜色肌肤的夏威夷女人,新加坡热烈阳光下身着娄莎的东南亚女人。
她们神采飞扬,眼睛里满满流淌着被这个世界宠爱的骄傲。
在严与琛眼里只是女人,任何女人的神采飞扬妖娆妩媚都不及他记忆里那个女子,天真烂漫的笑容,好看的牙齿在阳光下露出朱贝般柔和的光泽。身上散发着淡淡白梅香,眉眼间夹杂着与她年龄不符的忧愁。
安若素。 初见
初见若素,是1920年的上海初春。她身穿紫色短旗袍,海藻般乌黑长卷发披散在肩上,双手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平底鞋的边缘露出雪白的袜口。我同严与琛在讲话,她一声儿不坑地坐在一旁,安静得像个画框里的女子。
“这就是你的......”我犹豫了很久,不知该如何称呼她 “我的.....妹妹”严与琛很自然,伸手取过一杯茶,放在自己面前,想了想,放到安若素的手里。 “喝吧,别那么拘束,这位是我的朋友,一个出版社的编辑,不是所有的写作人都能得到他青睐的。把你写的东西拿给他看一下吧。
”
安若素听了朝我笑了一笑,眼睛呈现出很好看的月牙形,把稿件推到我面前。
“我当时就是在报刊上看到她的文而找到她的,只是没想到是出自一个14岁少女之手。”严与琛看向我,我看的出来,他眼里全是自豪而宠溺。她已是他灵魂的一部分。 早在两个月前,我就听说,泸上巨商严家的少爷严与琛,在上海带回了一个14岁的少女。 安若素原本出生在一个中产阶级家庭,她13岁那年,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就带回一个女人,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