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无间道

拌画沙县沙拉包
这是我最后一次做事,我想,这次之后我必须要金盆洗手了。 阿文和我帮老板到码头取货。阿文是我的好哥们,虽然我知道他是老板插在我这的眼线——老板始终担心我想偷吃他的货。但阿文显然不是一个得力的眼线,至少我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但我并不想捅破这一层。因为我实在是没什么朋友,阿文算一个。 对面是泰国人,码头上吹着海风,隐隐约约远处有一些船只,不知道是停下来的还是开着的,总之它们都被海水托着慢慢摇曳着,船上有一点点黄绿色的光,融在充满污浊气息的海风里。我们四周是集装箱,我看不见更多的东西了。 “货带了吗?” “你验验吧。” 泰国人把货用两个黑色的包装着,他是我们合作多年的伙伴,其实没必要验的,但道上没朋友,这是事实。阿文看看我,也示意我要验货,那么我就验验。泰国人的小弟拿来一张硬卡纸和砧板放在地上,我蹲下来,拉开包,稍稍翻翻,确实是货没错,我打开最顶上的一小袋,倒出一点在砧板上,拿起硬卡纸把这些粉末排开,凑近一吸。 “很纯。好!” 我头感到一阵晕厥,但夜晚的疲惫缓解了很多。按照老规矩,泰国人回到他们那里的时候钱就会自动转入,对方示意手下散开各自登船,我和阿文则一人带上一个黑包。走出码头,路边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着,那是我们的车。 我们尽量保持沉稳的走去,我努力克制自己的兴奋,老板已经答应过我了,给我一个新身份,等跑完这一趟,我便飞往欧洲,这世上不会有一个人再叫做阿杰。我打开后备箱,放进货,正准备开车门,突然听到警铃的声音,警察要来了——我指示阿文拿货潜入另一野路,同时拨通电话,码头那边会有枪声——警察果然被吸引过去了。 这是时有的事,在道上的这么多年,警察时时刻刻惦记着我们想要拔除我们,但他们不知道,所谓的善恶不过是动态平衡的表现形式,这些条子能做的,无非就是帮助我们干掉一个顶层的大佬,然后再扶持一个新的,防止我们的报复。但对于我和阿文这种低层的,还是得配合他们演好这出猫捉耗子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