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了七十字的句子,却没能留住你

不懒奇特
从楼梯下来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会遇见许,更没有预见八个小时后,许会用厌恶至极的态度和他决裂。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他步幅很缓慢,小心翼翼的向右看了看,几个年轻的女子都身着服务业常见的那种短款正装,各自忙碌着,在无法看清每一个人的面容下,他并不确定能认出许来,也许她不在这,他这么想着便下到一楼往前走着。“XX,别忘了通知一下···”一个熟悉的名字在安静而狭小的区域显得如此醒目,他怔了一大下,见一个坐在桌前的女子抬起头来,她盘着头发,面庞比想象的更清瘦,以至于十分钟后他在等电梯时和她偶遇,近距离捕捉到她清瘦面庞的极其契合的憔悴和八个小时以后冰冷面庞的愤恨,他一天遇到了三个许,这是他的幸运,可不幸的是,最后一个是真正属于他的。和这里所有人一样,她化了妆,妆容是个面具,原本是为了融入一个环境的扮相,然而她的妆容却愈显出一种疏离,这是一种与现实的隔离,像是本质与本质扭打出的挂面,又如八小时以后他站在右前方50公分处观察到许睫毛向上撬动30度的灵动与许给他留下最后一个正面眉心与嘴角的胶着又止一样成为日夜扭打在他脑海的广角光。隔过空气,隔过桌椅,隔过人潮隔过山水时光的陌生疏离,他一霎感受到这个绮丽灵魂的吸力,他提了一口气,准备快些离开这里。十分钟以后他们意外的打了照面,他得以近距离凝视这个妆容,这个妆容并没有能掩盖她的疲态,但是更没有掩盖对他的轻视和敌意。他早已被欣喜冲昏了头脑,沉浸在他对偏爱特质精准判断的得意之中,但是,八个小时之后,这种判断力即刻宣告失败。 他欣慰的看着那熟悉的笑容,和Gif中一样透出纯粹和亲切。八个小时后充斥的全都是他不熟悉的表情,冷酷愤怒和决绝,他没有料到他熟悉的执拗和倔强是以如此激烈快速的指向自己。以至于八个小时后的那二十几分钟里,他多次不敢直视许的面庞,许说:“你这样真让人很厌恶!“他也厌恶自己,厌恶自己不能留住她的笑容。 正如几天后挚友小文来电安慰:”你不要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