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重庆那些年(1992)
马吐鲁
图片: 观音桥的摩的师傅
92年我已经六岁,开始在嘉陵江上游的东阳镇完小里面念一年级。作为乡村教师的父母依然收入微薄,生活拮据。我们住在父亲学校分配的一个二楼的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单间里,夏天闷热,冬天冰凉。楼下一楼楼梯间的隔间就是家里的厨房和餐厅,记忆里面的童年,没有太多物质上的丰腴,有的只是父母给我的大把大把的在那所学校操场上、沙坑里和学校外面田野中放肆的奔跑和想象。
这一年3月6日,重庆百货大楼告别沿袭42年的“铁饭碗”,1360名职工签订全员劳动合同书,迈出了“四放开”改革的关键一步。副市长章必果代表市政府,要求重庆市财贸系统学习推广重百大楼经验,把“四放开”推向深入。
重庆百货大楼,在老重庆人的嘴巴里面被简称为重百。在90年代初期,物资还在逐步丰富的岁月里,去重百买东西成了很多重庆人的一种显摆的资本,“超一趟重百”就如同60-70年代去北京的老莫餐厅吃一顿饭一般,有着一种自证身份的意义。不过心理学分析里面有句话说得极好,需要自证身份的人往往是对自我最没有认同感的人,所以物质上的消费来证明自己的价值的行为,我觉得实在是不能真正说明什么好坏的。
进入5月,随着逐渐热起来的天气,首次成片出让国有土地也付诸实施。市国土局与香港中渝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由香港中渝实业有限公司投资上亿元,在5年内将红旗河沟公交停车场以北至新牌坊交叉口路段东西侧一片,建成集生产生活为一体的新城市综合开发区,有偿使用50年。
这一片区域,大概就是包括现在的加州花园一线到新牌坊转盘。当时谁也想不到,这一决定间接造就了现在观音桥商圈的重庆城区消费中心的格局。现在的重庆年轻人,消费购物北城天街、新光天地,夜间娱乐九街、观音桥,还有文创街区北仓和鲤鱼池。解放碑的得意坝坝已经被很多人丢进了时光机里面,一去不复返。
在六一儿童节的时候,《小龙人》正式上映了。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小龙人的时候,被他那神奇的打扮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