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面前的女孩有些惊恐，就变出一张嘴，像人类那样裂开它，做出微笑的表情。不过女孩看起更惊慌了，她退后两步，被床脚绊倒，一屁股摔了进去。她挥出手想要保持平衡，却把床头的咖啡摔倒了地上。这下好了，雪白的墙面和雪白的床单都被弄脏了。她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于是我又变出一只手，不及她对此作出反应，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没事吧。”我说。 她没有挣扎，反而变得平静了，“你居然有体温，为什么？” 她望过来的眼神中没了恐惧，只剩下讶异的好奇。出于礼貌，我也只好又变出一双眼睛，回望她。她的眼睛变圆了，嘴巴张大了，我放开她的手腕，在她的眼前挥了挥。 “嘿，你没事吧。”我又说了一句。 “你……”她的眉毛蹙了蹙，与厌恶无关，只是疑惑，“你是什么？” 我的眼睛也瞪大了，仿佛在回礼一般。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鼻尖——对了，我还没有鼻子，只好急忙变出一个。我咧开嘴，清咳一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恶魔，准确来说是你的恶魔。” “我的？”她歪了歪头，这平淡的反应让我有些挫败，说实话，我还是喜欢最一开始那个反应。 我又变出一只手，两只手叠在一起，用大拇指绕着圈，想缓解一下颇受打击的自尊心。“对，你的。是你把我叫出来的，所以我就是你的。”我用盯着自己拇指的间隙，抬头偷偷瞧她，突然觉得自己像只小狗，在祈求主人不要抛弃自己。 “我没有叫你啊。”她反问，对我的样子毫无怜悯之心。 “你叫了，”我的语气越来越委屈，指了指她放在床边的手机，“我睡得正香甜，你却用那东西把我叫醒了。” 她发出短促的叫声，恍然大悟一般。我露出得意的笑容，这种事我可不会搞错。只要解锁手机，打开浏览器，就能看到她曾经搜索的内容。删除也没用，就算电子系统看不到，那些东西也确确实实地留在脑子里了。 “你不是想杀人吗？不是想找帮手吗？我来帮你了。”我嘿嘿地笑出声，她却突然抄起一本书，砸向了我的脑袋，然后躺倒，翻过身，不动了。 “喂，你还没脱鞋呢。”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