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那里去

就是个小王子
当太阳落山那一刻,黑夜便降临了;我无法预知即将开始的事情,或许在我还没有回过味时,这一切早已结束;我只是一个记录者,还没有离开人世而已。 01 没有人能说清我是谁,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因为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无从得知。 不知道为什么,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 那么天亮的时候,我有没有睁开过眼睛,这个我不得而知。 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一个名字:牧小然。 也许在很久之前,她的名字是:花小然。印象中总有一朵花在她的身后开放,而我喊着她:花小然。而之后那朵花慢慢凋谢,凋谢之后只剩下矮小的草,和脏乱泥泞的泥土,那时我就叫她牧小然了。 “不要出声,是的,不要出声。”我看着门口的缩成一团的黑影,轻轻地“嘘!”。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才来,刚来的肯定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我刚来那会儿也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沿着木质的楼梯一步步踩下去的,便是地下室,踩下去时会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声音是某段哽咽的哭声,所以不用害怕,其实就是简单的哀求声。再往下走便是侧门的房间,侧门的左边是一个大的通风口,没有窗户,地下室本也就不需要窗户如同一个大的洞,朝着天空,湛蓝色的天空盖住了一朵乌云,等到下暴雨时,那些雨水便顺畅地灌了进来,如同一个大的破桶,不一会儿便装满了水。 那水一荡,那桶便叮咚作响,那楼梯的哀求便越发大声;像是被抽打的鞭子,狠狠地打在某一个人身上似的;反正说不清的感觉。 我在这里住了很多年,大约有七八年了,来来去去的孩子得有七八次了,他们刚来的时候带着庆幸的目光,然后往内瞅一眼,便被恐惧塞满,然后落荒而逃。偶尔有短暂停留的,停留了一段时间最终慢慢睡着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睡眠少得可怜,我总是睁着眼睛看着黑夜,以及似乎有得黎明;很少睡着,偶尔犯困的时候,我会去听那个木质楼梯的哀求声,那满腹心事的哭诉,总是能引起我内心无尽的同情,虽然我自己本身也不怎么幸运,但是一旦听到这样的哭诉,总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