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

侯文雷
“作家”几年来因体弱多病,从前的神采奕奕、标致帅气不见了踪影。一脸的面黄肌瘦,颜骨凸兀,活像一尊用大黄梨木粗雕的雕像。一双眶大的眼睛中却时常放射着如火的热情,也时不时地闪射着某种沧桑感。因而在单位干上了临时合并在一起的图书室和仪器库的管理员。这个屋后来就成了“作家”闲时读书、“创作”的“基地”。 说他是“作家”,可能是喻称。大家都这么的叫他,他不否认也不回绝,有时只是淡淡的一句“逗呢”?!完了还打一个向上的响指,然后径直走他的人。不过也是因为这些年他写了一些小说,年轻时还创作了大量的现代诗歌,人们也圣称过他“诗人”来着。那时别人一叫他“诗人”就常常飘若酒仙! 现在,真成了“坐家”。他每天坐的多,站的、活动的少,生活面在一天天变得狭窄起来。曾经发表很多小说,如今逐渐明显的减少,而且据他说是以几倍的数量在下降。为此他很是焦躁与不安。 这一学期,“五·一”长假过后,天道干旱,天气酷热,有时闷得人发慌。“作家”的小屋更闷热,脑子里还常常空荡荡的,半年来一个字也没写出什么“作品”来。这回机会来了,他发现学校又来了大专院校的实习生。他感觉今年的实习生与往年不同,特别是来校的第一批,有两个二十一、二岁的女孩。她们青春、活泼、靓丽、实习投入,热情高涨,令人感动,特别是令“作家”感动。“作家”便心生灵感。首先把小说的题目闪现了出来:《实习女孩》。估计能写个大短篇,或中篇。总之,激动和兴奋始终在伴随着他。他也尽力暗暗提示自己,不要太激动,不然犯了病,那将会前功尽弃,功亏一篑、得不偿失的。他决心下定后,一只脚抬起来,然后轻轻地往地上一跺便开始了想象中的的“创作”。这是他的一贯性的点地动作。就是他身体弱,不然地球准会叫他踏出个陨石坑来呢! 开始,他通过“扑风捉影”的观察,以及根据以往的生活经验与体会,一个上午汗流浃背地伏案扎头地写出了近七千多字的初稿。那汗不知是病痛的,还是天热的,谁病谁知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