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

江河
《投降》 大漠的风卷起几块碎石砸在赵智磊的脸上,让本就坑坑洼洼的面容变得更加不堪,但赵智磊丝毫不在意,坚定的跪在地上,也许是刚才下跪实在太快,几块发尖的石头已然深深嵌入了小腿,血液的湿热伴着疼痛感传来,但赵智磊无暇顾及这些,他在脑内努力拼凑着那些模糊的单词,想要待会尽量说的像一些,远方马匹上的黑影越来越近,直到那匈奴大爷的马的鼻息吹在了赵智磊脸上,赵智磊立马甩起脑袋用刚才生编硬凑的几句匈奴语求饶 大爷饶命啊,村子在那边,我给您引路! 匈奴拔刀砍下了他的脑袋,然后回到了狩猎的队伍,一旁的同伴问道“刚才那边佝偻在地上的是什么东西?” “一条迷路的野狗罢了” 《冷》 龚置洋犯咳嗽很多天了,龚智磊很担心他父亲的病不断恶化,随即去请了医生,来给他父亲问诊,可是龚置洋的情况还是没见好转,他每天晚上都会不断咳喘,仿佛一台漏气的老式风箱,“是。。。喀喀喀,是他妈的空调,关掉空调!你这个废物”,龚智磊灰溜溜的跑去把空调关了,屋内的骂声还是没有停下。 龚置洋他时常感到很冷,明明是夏天,但他每天都裹着厚厚的黑色西服,龚置洋时常想起家乡的冬天,江西的冬天都很冷,那时他蜷缩在一条棉被里,仿佛被塞进了冰窖,那种感觉直到现在依然可以回忆起来,后来的他就一直往温暖的人多的地方走,那些南部的城市他都住遍了。 龚置洋虽然胃不好但他总喜欢来点辣味的食物,那种从舌尖到肺腑的刺激产生的暖意,时常会让他感到很舒服,但一种恶寒还是时不时会在半夜袭来,他找了不少医生吃了不少药最后也没有个明确的结论,咳嗽已经持续了很多天了,直到有天晚上龚置洋做了个梦,他梦见一场大雪下在一个从未见过的空地上,他捧起一手雪花却怎么也无法融化,原来他这样一个冷漠的灵魂未能产生一点点的温度,只有那一缕人世间的情谊羁绊着他,给了他些许的温度,他写下一封亲子关系断绝书,安然睡去。 第二天龚智磊发现他父亲被冻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嘴角却有一丝释然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