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秋
阿盐
国庆以后,天气突然转凉,在纬度20的地方出门还需要穿件外套,我就知道秋天来了。
其实我一直不太适应南方的秋天,或者说更喜欢北方的秋天。南方的秋往往短暂,通常只是炎夏和凛冬的过渡,很难说得上是四季的四分之一。在我的印象中,在南方能称得上是秋天的日子,往往只有那么一到两个月,其他的日子,都只是在夏天和冬天之间反复横跳。
再加上我比较迟钝的感官,导致我很难敏锐地感受到气候变化。之前办公的地方和宿舍又都在一栋楼,毫无意外我错过了在岛上前两年的秋天,等我意识到要穿厚一点的衣服,身边的人甚至都已经穿上了羽绒服。
我的感受似乎总是比一般人要慢半拍,所以我通常也是入冬以后一群人中最后穿上秋裤的那个。
离别也是如此。
直到在南宁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坐上离桂的动车以后,我才清楚地意识到这是我人生的下一段旅程。但在这之前,离别早就已经开始,
交了辞职报告以后,连着好几天的夜晚,我独自一人骑着电动车漫无目的地在岛上转悠。骑车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两年来我过得压抑可能只是我自己的问题,这座岛其实一直都很美,或许只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如果我是以游客而不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来到这座岛上,我对这座岛的感受也许大不一样。
但我确实也不曾后悔,如果说以前的我觉得自己并不适合体制是年轻气盛,秉着锐气瞧不上这份一眼望到三十年后的工作的话,那现在的我觉得自己并不适合体制,是因为我对体制和对自己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份工作确实稳定但并非毫无变化,只是体制的改变往往以数年甚至数十年为单位,而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样的周期往往过于漫长。许多人终其一生也只是经历周期的一部分,或是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这种变化却不自知。但这几年的变化,相信大部分人都有过切身体会。
这也是我离职的原因之一。
七月份北海疫情爆发的时候,我再度被抽调去隔离酒店驻点管理。上一次被抽调去隔离酒店是三月份,我在那家酒店待了整一个月,其实我并不认可这种隔离工作,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