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好

开心鸡蛋果
想写这本书很久了,我是一个奇怪,敏感,多疑,叛逆的人,而我恰恰有一个和我品行合宜的母亲。 我的父亲既懦弱又强大,强大的时候他会尽他所能给我钱花,懦弱的时候他无法摆脱我的母亲,当然,他的懦弱也表现在我小时候,他信任我母亲对我可笑的母爱,所以他提着他的羽毛球工具包微笑着出门,告诉我:别担心,妈妈还是爱你的。她不会伤害你。 是不会伤害,但是这温馨的母爱一次又一次侵蚀了我的内心,使我的心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沼泽地。 小时候的我,试图在每一次被伤害时候,留下伤害的记录,包括但不限于辱骂音频,伤痕照片。似乎这些能证明我有多可怜。我积极可笑地将这些可爱的记录发给我自认为亲密的朋友,我歇斯底里地向他们控诉我的母亲是多么得尽职尽责地教育我,她摧残我的内心,也用爱鞭笞我的伤口。她知道我怕鬼,她会在午夜轻轻撩起我的床帘,说:鬼来啦;她知道我会向我伟大的父亲寻求帮助,所以会在我的父亲出门后才对我进行爱的鞭策并警告我,如果我和我的父亲屠戮一二,她就杀了我;她知道我早恋,她会用家乡方言夸赞我像妓女一样,爱和男人勾搭;她说她要把我的衣服扒光,让我冰天雪地跪在阳台谢罪,让邻居都能一赏我的身姿。当然,会心生怨恨吧,但怨恨和感激各自在我内心占据了一半。因为她,我一直谨记不要试图依靠任何人,尽管他们是你的父母。 这不就把话扯远了,咱们该谈谈小时候我乐忠于分享我的世纪悲惨给我的朋友,甚至我的前男友。可惜我的母亲就像一只野兽,大部分时候由于道德法律的约束,她总是在别人面前一副慈祥理智的模样。当然我发誓,她并不是装的。只有当她全身被魔鬼占据,她才可以做出任何邪恶的事情,但是当凡事未触及她的眉头,她总是习惯笑脸盈盈。所以我的分享就是徒劳,只会让别人觉得我是个笑话,或者,我是个爱说谎诋毁自己母亲的人。每每,我的朋友听完我的遭遇,他们总是会捂住嘴巴说:啊,不会吧!你妈妈看过去很好啊!接着他们会握住我的手或者摸着我的头说: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