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剖的男人

东阁主人
2005年我考上了浙江大学医学院,学医人的第一关就是过心理关,解剖也就成了练胆子最好的办法。 因为我的专业是推拿,在所有学科之中这门课是最尴尬的,既不属于西医也不属于中医,勉勉强强算中西医结合,所以我们的实验课都得等其它专业上完之后才能进行。 11月底,终于等其他老大哥专业的学完了解剖课,班长通知可以开始安排我们上手操作了。因为解剖尸源紧张,我们的解剖课是分组进行的,很无语的是我们这一组被安排到了晚上。 冬天的浙江异常的阴冷天也黑的早,趁着天光还没消失我们壮着胆子早早的来到了解剖室门口。解剖老师说本来有四具教学用具,可惜有两具因为使用过度已经无法用于教学,所以有一半的同学需要等到八点以后。 “无语!” 站在我身边的赵保林轻声吐槽了一句。 “那两个学生,我看你们两个挺正气凌然的,就你们两个做完实验之后留下来打扫卫生。” 解剖老师指着我们两个人,用不可质疑的口气对着我们命令道。 “这关我什么事,是他说的!”我立刻争辩。 “那你最后关灯锁门!” 解剖老师头也不抬的追加了这一句。 “我……” 今生从来如此无语过。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始作俑者。谁知到赵保林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斜瞅了瞅我,接着就到小卖部是买吃的去了。 终于等到了八点,我们又重新回到了解剖室。一节解剖课是一个半小时,但是作为对最有种的学生的奖励,解剖老师允许最后一组的同学可以学习到十点。 初冬的浙大校园里出奇的阴冷,尤其是九点半以后,随着下晚自习的同学陆续回到寝室,空旷的校园越发的显得阴森。 临近十点最后一名同学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实验室。解剖老师把我和赵保林两人叫出来带到工具房,让我们从中拿出两套卫生用具,然后把一串钥匙递给我。 “你们打扫完之后把水电门窗关好,钥匙放到我办公室窗台的花盆下面就行。”说完不等我回应,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我们两个回到解剖室,赵保林把一包零食硬塞到我手里。 “兄弟我还有个约会,今天就你替我打扫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