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说|胆

李萌
再晚不过,真是再晚不过。 唐庚还是,他倒退个身子都得……数数啊,一个夜,晚上多少天这月没月亮,前头是楼,后头是墙,墙外边是树,树老多,墙一条,楼老多,楼搭楼,他有时能看到月亮,住长了,不抬头也能见,他那天晚上在闻空气。 唐庚刚从厕所出,那就是今晚最后一次,要交差了,所有白天不堪,回家清洁过程,所有污秽,卸下来最后一次,他要站窗户口,往外看,经常是闻,这天好,夜气宁静,像下雨。 源源不断,真美好,唐庚又沉浸,他到恋爱中,他没有个人说,他唐庚每次要闻这气,清包甜,包透,他就在种爱,他看见那应是5月,其实他并没谈过恋爱,一次无,也就毫无变数,所以他在回味,想的,是次别后爱。 好不容易认,好不容易分,然后再有又见面,俩个擦着些桥身,也不上桥,或就在个楼底地,唐庚更年轻,什么都没做错,在那等,五月什么都发生,应是美好,美妙,再也不能,全部出现,他和这女子再见一面,这一面是另一面,就和那些桥都上过,他和她但都假装。 桥底下所有枝枝子,唐庚都看见,马上朝她们长,特别绿,是才开始,他们到这才开始变更绿,许许多多美好事,也像已经历过一回的再见一次,她们都知道这个好结果。 再经历一次。 所以唐庚,几次三番做这些,足了,得去睡,不行,又撤步,又吸进去啦,听说那种桥,听说枝子,再听见说他也有人,看不见这人脸,就觉着特别有情,几次三番,身子退远、回来,闻口、退远、回来,猛吸。 他想起这个但在街角,就是这样,几次三番,唐庚再次踫见那女子。 这女子奇,她常养的是树,各种树,松树,无花果,野葡萄,杨树,梧桐,都是小型棵,一米7的松,一米8果,葡萄搭布绳,小杨小桐,却也大观。 每天她都忘浇水。 女子偏偏姓花,知柔很长块时间想改名,不愿软,刃又煞,家族不同意,想不出柔拆开是什么,花知柔忙。 忙购物,为家庭,忙心算,为家庭,尽头是枯短生命,花知柔想起要站阳台,才能见这些小型树,她那时喝水,喝够从个地上,拎没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