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今年选在国外呢！”兴奋的同事推了推江皓的肩膀，“怎么突然要去国外？”他有些疑惑，几个同事却什么也没多想，推着他交了身份证去办好了护照。一周后，十几号人登上了去泰国的飞机。 在飞机上，江皓才发觉这次并没有女同事在场。“小梦和小雨她们呢？”坐在前面的中年男领导转过来一笑，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很滑稽地扣着，露出一小块胸膛。“泰国旅游当然是男人一起来嘛。她们都一起去香港啦。”身边同事意味深长地起着哄，他不再说话，看窗外的建筑慢慢变小，不同颜色的田野一格一格地慢慢变小，湖泊和山脉融合在一起。 下了飞机，领导带着他们登上游轮，他先开始介绍，“豪华游轮七日游，应有尽有。”同事们兴奋地拎着行李箱登上游轮，他看着面前装饰得金碧辉煌的游轮，感到一阵说不出来的眩晕。水晶吊灯被切割成多立方体，金色灯光的暖色却不是家中温暖的样子，他闻到了一股钞票的铜味。他并不想来这种地方玩，但他什么也不能说，他今年正入职第三年，也许年末就要升上组长。低头拎着行李箱住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才长舒一口气。床很柔软，房间散发着高级商场的香氛味道，他仍然觉得眩晕。 过了一会儿同事却来敲门，邀请他一起去歌厅玩。他不好推辞，扯着笑脸跟着他们一起走。走廊两侧装着复古的吊灯，仍然一副金碧辉煌的样子。他进入歌厅，意外地发现里面是人妖表演。 小小的舞台上打着暗红色灯光，中央彩色灯球转动着，闪耀着的各色灯照在人脸上让一切都看不真切，好像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被灯光掩盖。台上人妖贴着长而卷的睫毛，化着相似的浓妆。廉价的服装上点缀着白色羽毛，堪堪遮住胸部。 一曲跳完，台上人妖走下台互动，都贴着观众的身体。一个穿着白色羽毛演出服的人妖坐到江皓旁边，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体上放。江皓用力地抽回手，学着旁边顾客的样子从口袋里掏了一张纸币给她，转身走出歌厅。她又追上来拉住他的手，靠着他的肩膀，浓烈的脂粉味刺进他鼻腔。 江皓甩开她径直走回房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