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上的自白

鱼味很糟
「白棉」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呈现出棱形,我躺在上面,感受皮肤与太阳的间接接触。一只叫摩卡的猫偎旁边,枕着我的小腹,随着我的呼吸晃动。细小的灰尘在飞舞,我专注的控制眼球,用眼中的飞蚊和灰尘拼出一只蝴蝶。跟着阳光移动的节奏翻着身,当身体撞到桌腿,美好的下午就结束了。我抱起摩卡把头埋进去,被它踹了一脚,溜到我的床上舔起了毛。 这时有人敲门,我伸了一个懒腰说“请进”,妈妈端着盘子进来,是切好的橙子和苹果。她跟我一起跪坐在地上,问我晚上吃番茄炒饭和鸡肉行不行,提醒我吃药之后就带上门出去了。 喜欢妈妈,每天下午给我投喂水果的妈妈,和我说话时小心翼翼的妈妈。 拿起桌子上一瓶写着阿米替林的药,拧开瓶盖,抠出药片,丢进嘴里,用力吞咽,然后开始吃橙子。盘子中只剩下苹果之后,突然想画画,便来到立在桌子旁边的画板前。 拿起画笔后,我开始不假思索的勾勒起来,这段时间总想把那个场景画出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到现在也听不太懂医生的话,佛洛依德的书也难以理解,但我觉得如果可以画出当时的场景,就能从中找出答案了吧。 那是高中的时候,我走在路上,突然风静止了。紧接着我听不到声音,身体在颤抖,汗缓慢的渗过后背的毛孔。看到有车从身边经过,它是流动过去的,就像水一样,其实也不太确定那是车,我想分清去学校的方向,可这里是哪?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好像不存在了。 确诊重度抑郁症后,在家静养的日子,才恢复了连续的记忆,想回忆起一些细节,比如当时是在哪个路口,早上吃了什么,上午的第一节课又是什么,我穿的什么衣服,路两旁树上的树叶是怎样的形状。 手中的笔在回应着我,但那是我的记忆吗,还是我审美的表达呢? 这时妈妈走了进来,我稍微吓了一跳,妈妈解释说喊了我三次,但是我没有答应,她靠过来端详着我的画作。 “又在画这个了啊...你进步的挺快的。” 我抱紧妈妈,闻到了洗衣液混着番茄炒饭的味道。 几天后去医院复诊取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