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灰界,天气晴

吙秋风
打了领导后,我进了精神病院。 这家精神病院有点反常, 我刚进去就发现了。 我发誓, 我没病。 1 警车载我来到市第五人民医院(又称精神疗养院)门口。 我被押下车,然后送进了医院。 护士拿着两管针管,给我注射了不明药物,我想挣扎,但不能。 此刻,我是位精神病患者,我得保持呆滞,眼神空洞,对各种刺激毫无反应的状态。 否则,警方会立刻将我带走,送入监狱。 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环境,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2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在漱口,将漱口水吐到了水槽中。 这一度让我以为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至于为什么会认为这是在做梦? 因为我一转头,旁边正站着一个不太熟悉的女人,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吐漱口水,我看不清她的脸,只是心中肯定的是,我虽认识她,但跟她真的不熟。 漱口时我没有立刻醒来,因为我当时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直到我看到那个女人,我的意识好像立刻被拽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慢慢睁开眼,感觉身体有点疲惫,但还不至于累到起不来。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眼神没有焦距,最近几天,我最好保持这种状态,以免惹人怀疑。 余光瞥见临床的病人,也是个女孩,她的状态跟我有点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她是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我的方向,我的鸡皮疙瘩都没消下去过。 我是不是也该做起来,然后看着她? 在女孩身边忙前忙后的一男一女,许是这女孩的父母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直到刚才,他们依旧在跟前来查房的护士炫耀女儿的学习成绩有多么好,平时生活中有多么乖巧懂事。 我好想替这女孩回一句:哈,你们看吧,我现在更加乖巧懂事啦。 3 医生再一次对我进行了全面的检查,最后判定我是无动性缄默症。 听他们闲聊中得知,我唯一的亲人,那个远嫁到新疆的姑妈,在接到医院通知后,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到现场,然后她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无奈之下,送我来病院的警察联系到当地派出所,对方亲自上门讨要到一张授权书,目前正在邮寄过来的路上。 接下来对我的处置,全权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