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项过年计划的执行情况

依执
图片: 除夕清晨的宿舍窗外 这也许会是我在南洋理工的最后一个春节。 还记得五六年前、也是这个时候左右,我曾在个人空间里写过一条感慨: “春节前夕综合征:狂喜的忧伤,难以名状。” (Pre-CNY symptom: hilarious melancholy, undefined.) 那会儿,在中学宿舍里对月怀远的我,第二天转头就和室友小L一块儿出门进行大采购,一如往年。彼时,大概我们就已经习惯了吧,在这个北纬一度的热带小岛上欢度春节,并照样能够红红火火地过个喜庆的年。 事到如今,比起习惯,也许更多了一层淡然。“十年八载没法回家过年”这个情况,似乎已经成了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尽管,我们也才二十来岁而已。 我们,一个兴许有那么一点不平常、却又和这世界上大部分人一样,不过普普通通的群体;十四五岁时,通过新加坡与地方的一些合作协议来到这片土地上,开启了留学生涯的少年人。当年还没有太过远大的认知,但留学大约是条一旦走出来就难再回头的征途。恍然之间,再回首,偶尔也会不由自主地喃喃:“啊,都在这里过了这么久了呀。” 矛盾的想法还在,只是日益喧嚣的学业和生活会慢慢将那些多余的情绪侵蚀吞没。 戊戌春节过后就是期中考。因此,新年前的最后一个星期,日程安排紧凑一些也无可厚非。由于大年初一的公共假期落在了周五,我们周五被冲掉的课需要在周一和周三补回来。而到了大四下学期,毕业课题实验也刻不容缓。于是,我摩拳擦掌,随手一记,代办清单上就多了十七项计划。 从大年夜前的周一上午开始,在教室上半天课、去实验室做半天做实验、晚上再赶去另一个教室加课,在奔波之中,仿佛凑了一回“春运”的热闹。回宿舍之前,我照例约见了我们宣传部的成员们进行每周会议,只不过这一次还有个附加任务:负责教学楼的新春大扫除。三四个人一块忙了个热火朝天,给教室里也添上了几分过年的气息。临近午夜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