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月亮
子非鱼
“为什么要加入编剧社?”这是我第二次问冯安。
这一次,我给了他两个答案。一个是“缺什么就补什么,来编剧社找虚构的灵感”,另一个是“给编剧社带来写实主义的风”。
原来我不这样。和女生聊天,不要用问句,问句会给她们压力,她们更习惯做选择题。当然,这个建议一开始我不太受用,只是在我第一次问冯安为什么要加入编剧社时,她摇了摇头,说她不擅长虚构。
01
我不信任或不认同把饭直接喂到女生嘴巴前的建议,因为它的来源极不可靠。一般情况下,类似的建议多半来自我那几个长年窝在宿舍的舍友,他们中的大多数都积极地投身于游戏,既不谈恋爱,也说不上对女生有什么研究。如果说到研究,他们对女生和爱情的认知,多半来源于视频,准确地说是某些网站的视频。而真正谈恋爱的人,基本不在宿舍,即使在也不加入讨论,太容易被人带入。
选择题只有两个答案是不称职的,两个答案的一般是判断题。冯安给出她的第三个答案,她说不会虚构的人没有神秘感。
神秘感是什么答案呢,没头没尾,细想来好像又有什么联系。好比,有人问我为什么喜欢喝茶,我回答说因为我不喜欢糖。可是咖啡并不一定要加糖,现在在女生中很流行的一种减肥方式是清早起来一杯苦咖啡,什么都不加的那种,编剧社有两个学姐都热衷于此,用奇大的杯子装零添加的咖啡,且多数时间用冷水冲泡,我浅尝过,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并几次发表意见,称这种行为是脱裤子放屁。况且饮料也不止咖啡和茶。
冯安当然不会解释从茶到咖啡再到糖的过度部分,于是,我断定她所谓的虚构和神秘感里面有一些故事。
“关于神秘感,也许你有些不一样的说法?”我试着引导她。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在窥探她,是对她所谓神秘感的回击。
她又把话题引到不可控制的方向。是这样的,她身上有种前言不搭后语的疏离感,与周遭的一切同处一室却又不染一物,第一次见她,我就觉得她像个黑洞。还没加入编剧社时,我就有个清晰的创作理论,人物即镜子。无论生活还是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