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
小小鸟儿
今天的人民广场有些清冷,我二人走在路上随意地晃着。晃着晃着,也未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看起来是有些无聊了,指了指空荡荡的马路牙子,冲我说道:“以前还有套圈的,怎么今年也没有了?”
套圈我小时候也玩过,给人一块钱,他就会给你几个用竹子编成的竹环,再让你站在规定的红线之外抛出去,套到什么,那小玩意儿就归你了。玩意儿很多,五花八门,有放着金鱼的小鱼缸,有陶泥做成的雕塑,还有些不知出处的玩偶。总的来说,都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而且那些竹环也实在太小,很难套中,不过即便如此,每次被我瞧见的时候,红线之外站着的人都是满满当当,他们手里紧紧地攥着买来的竹环,双眼放光,在心中默默计算着竹环落下的轨迹,盘算着今天要带什么回家。
这么多年来,我在套圈中的收获寥寥无几,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只金色的三足蟾蜍,在那时的我看来,三足金蟾肯定是有些年头了,说不定还是哪个朝代留下来的宝贝,价值连城,所以一回到家就跟爸妈炫耀。后来蟾蜍放到了哪让我给忘了,好似是丢了,又好似是送人了,反正就是不见了。亦如慢慢远去的过往,不知飘落到了何方,又到了谁的手中。
“还没到时候,过了年就有了。”我回答道。
朋友又对我说:“你说现在的年味真是越来越淡了,串个亲戚也不觉得好玩,鱼啊肉啊的也不觉得好吃,就连想放个鞭炮吧,还怕被捉着罚款。真是好像过不过年都无所谓了一样,反正都是一个样。小的时候还挺庆着过年,现在连压岁钱也没有了,过年啊,是一点年味都没有喽……”
类似的话我不止一遍地听过,此时再次听到,我也可以疑惑,年味是什么?是鞭炮留下的刺鼻气味,还是烈酒入喉的畅快滋味,我想来想去,好像关于过年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模糊,宛如隔了一层浓雾,怎么也看不透。
“对了,你的病好些了没?”朋友见我不说话,脚步微微放缓,问道。
他不说,我也没有意识到,那一年的这时候,我并非是在家里度过的,而是在医院里面。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面刻意地要把这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