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还鲜嫩的这一半

端木源
今天,我是青年,一样地热情,一样地阴郁在不能查觉的时点里面―――对自己的所有,我很无助,也很感荣幸。 那天,和往常无差别:咬着任务双眼高度聚焦在工作台的我,在时刻表模糊而顾不及查看的感官区域裡,身体有了短暂的局部酥醒。不知道有多久了,我这贼侧右眼查觉到工作台斜前方的灰色地毯正与久违的午前日光作接触。由靠窗方向去往内室,地毯的日光痕迹层层变薄,光块边缘披有忽闪忽弱的羽翼,乍一看,和更多时候看过去,这光块裡面,并没有内部区别,就是一块整体,整齐的一体。我发觉自己已经分心,感到愧疚。转心回来工作台正方的时候,我仍好奇中察看到前方突出的几个可见的人头―――面部都对着各自工作台正中方向。同时我也看到人头上的发色都以不同的方式被日光橙黄所细描,调皮的色纱在头部扭动中快速变貌。这时我感觉到双眼已经很疲倦,不清楚是不是昨晚休息得不安稳。我在做闭眼小憩的姿势。停顿中,明白原来我已感到非常饥饿。暗黑中有走路声在地毯上压缩后弹入我体内,大多是迅速简短的,从衣着外部传递进来一层层温度在加升我自己,在变暖,在展开,全身都变得很放松,很散漫。选择睁开双眼走到楼外购得一小份点心充饥,更重要的是我接着选择再给古房医生传递一件信息: “古房先生,我确实已下了决心。麻烦你多为我留意,我是捐献的,绝对无偿。感谢您!我希望越快越好!我着急!” 不记得了,哪天的早上?早班出门时看到街道马路显得清晰,我难得有了动力仰视一眼上空―――是爽朗的,细块云白斑点印在浅蓝布面中。而我没体会到太大的不同,醒来到当刻时为止,一举一动都是习惯在推使。我往往以习惯为导师,把日常当功课―――一天又一天是渡过得如此艰辛。想到这裡,开始了数不尽的身影从我身近身远的地方晃过和停留。以前我会经常庆幸能有规律这骨骼来支起周遭人影血液的流动空间,否则我将无所适从,无处可归。有时我也仍旧乐意和不同人一起用酒瓶撞碎规律带给我们的稳定―――来回忆一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