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有雨冷如霜
皮皮
爱是不夜城
回忆像星辰
热泪越沸腾
我却感觉有点冷
......
电脑里正在播放着播放着张惠妹的那首《解脱》,房间里漆黑如夜,冷得让人直打哆嗦,我起身移到了窗前,外面黑云压城,狂风呼啸,随着噼里啪啦的几声雷响,大雨便铺天盖地下了起来。一阵冷风裹着些许冷雨一下子就劈头盖脸袭了过来,我的身上顷刻间就湿了,头发上,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冷雨,接着回忆的那扇门也被这阵冷风忽地一下子敞开了.......
两年前的一个夏日的午后,我正在省图书馆埋头看书,记得那会正在看海岩的小说《永不瞑目》,看到欧庆春提着大包小包去医院探望刚做完眼角膜移植手术的肖童,她怀着好奇而又忐忑的心情想去看看这个接受了自己未婚夫眼角膜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忽然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接了,打来电话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孩,自称陈静,说是找我相亲的,号码是我母亲给她的,挂完电话我就彻底明白了,合着就我一个人至今还被蒙在鼓里。既然是母亲大人安排的,军令如山,只得妥协,服从。相亲于我这可是头一次,一定不能马虎,草率,一定得慎之又慎,还是先从改头换面开始吧。于是我火急火燎地出了图书馆,平日里囊中羞涩的我竟也突然大方了起来,我打了辆出租车就往自己的房间飞了去。洗了澡,换上了那身平日里都不舍得穿的皮尔卡丹西装,又穿了双油光锃亮的皮鞋,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就匆忙奔向了和女孩约定的见面地点。
见面后正赶上吃饭时间,想着女孩也饿了,于是我主动提议去旁边的一家饭店吃饭,女孩欣然同意。那会正值用餐高峰,人流如织,狭窄的大厅里已经有点水泄不通了,千盼万盼才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张空桌子,悲催的是桌上还是一片狼藉,残羹剩炙散落得一塌糊涂,我和女孩站在桌旁等着服务员前来收拾。却不想等了半天也没见人过来收拾,我轻轻叫了两声仍然没有人回应,我心想服务员可能是太忙了,一时半会还腾不出时间,看着女孩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