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
独影者
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打破了马路上平静而又沉重氛围。
我在一个小时前,就觉得这次见面显得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会被一个从来都不会认为能够见得了面的人约到呢?况且我对她还是一无所知,虽说是认识,但一点儿也不熟,至于我为什么约她,我大概也记不清了。
当见到她时,感觉怪怪的,总觉得有些不自然,毕竟这是一次突如其来的见面,我感到略微吃惊,而她显得平静自然,好像这是必然发生的,见她不迟疑的样子,我便不再把话题扯太远,尽力让她听明白,但没容我说上几句,她便把头扭到一边,漠然看着她来的那条街,然后,苦笑着对我说:也许,意外的举动也会有惊喜!我傻傻地说是的,其实自己心里还是没底的。
起初,我能跟她搭得上几句,到后来根本就是净瞪眼,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貌似她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们互相喋喋不休了一阵,相续沉默,互相盯着对方看,不说一句话。到最后彻底成为无言的对白。
突然,她惨叫了一声,才把我从那无休无止的困意中拯救出来。只见她用发抖的双手捂着哆嗦的嘴,惊恐地望着我脚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滩鲜血,血迹中显出她模糊的轮廓。她慌张的转身按来时的街跑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路边怔怔发呆。
她实在是跑不动,羸弱的身体像铅铁一般沉重,她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同时暗自嘲笑自己的孱弱。平时她不怎么外出,闲暇时整日待在家,现在跑不完一条街,已是很自然。
她扶着街灯,停歇了一会儿,期间有回想起刚才令她心惊肉跳的那面血淋淋的镜子来。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与她截然不同的自己: 没有脸的头,只有一双腥红的魔爪,在空白的面孔前舞来舞去。她不会相信来这儿以前,她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位有夫之妇,对丈夫是忠贞不渝的。
她的家庭看上去是美满和睦的,但她认为这是自己用容忍换来的,而且也坚信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家庭正常关系。丈夫总沉默寡言来蛊惑她,以便不用谈及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而这些事恰恰是她不能容忍的,但是她又不是傻子,日子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