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金城虽说名字里带个城，但实际上却不大，就和普通的小宾馆差不多。统拢四层，一二楼用作赌博，三楼用作嫖娼，四楼平日里空着，偶尔有领导会来串门，检查。天金城处于郊区，从外面看上去，就和那种普通的加工厂房差不多。天金城虽说不大，人却挺多。平日里无论是嫖娼的还是赌博的或是两样都来的人都很多，客人有时还排不上号，而且不仅是夜里多，白天也多。一楼有个柜台，除了解决一些服务问题外，也卖卖烟，卖卖饮料零食。不过不买高度数的酒，怕客人喝了闹事，所以就只卖卖啤酒。金子就在一楼的柜台工作，和雷朋的女友轮班，一个星期倒一次。 来这里赌博的人以个体户居多，人到了中年，手里有点闲钱，其它乐子也找不来，就爱到这来过过手瘾。赌场自己不坐庄，收入全部靠抽头。天金城的老板姓万，中等个，圆滚滚的光头，大大的肚子，手里总拿个鼓鼓的钱包。金子来天金城工作第三天见到了他。他走进来时，所有天金城的员工都热情地向万哥问好。金子也学着他们喊：“万哥好！”不过金子喊得有点生疏，有点不自在。万哥抖着头，嘴里唱着曲儿走到了柜台边，把手往柜台上一放，看着金子问到：“你就是那个新来的？” 金子低着头，缩着脖子：“对，我叫金子。” 万哥：“金子，好名字，我们天金城又添金了，哈哈哈。”万哥说完自己哈哈大笑，金子也跟着赔笑。 “好好干啊！” 万哥说完后，就在赌场里闲逛，与其说闲逛，其实更像是巡视。就像一位国王在巡视自己的子民与产业一般。赌场里的客人也都认识他，一个个和他打招呼打的热闹非凡。万哥也凑到一张桌子边上看牌，客人们识相的空了足够的空间出来给万哥。这张桌子上玩的是两张牌的梭哈，桌子上的赌注已经有几万了。打牌的一个胖子，一个瘦子，瘦子大喊一声“开”，他把牌甩到了桌子上，“天槓。”，胖子更用力地把牌甩在了桌子上：“双九。”。万哥哈哈笑着，在赌场绕了一圈后又走到了金子边上，人靠在柜台上，看着金子。 万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楼上开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