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藏医

文秋
张浩天为田笑雨开辟的小小庭院在高原五月的阳光中春意盎然,一派生机。田笑雨浇灌着刚从洛桑家移来的一株玫瑰,“我喜欢一个人静静欣赏玫瑰悄悄发芽、慢慢抽枝的样子,在满怀希望的期待中,突然有一天它就开出了芳香四溢的花朵,那是最绚烂的时刻。” 张浩天放下铁铲一笑:“你最喜欢什么花?” “只要是花,我都喜欢!”田笑雨的目光落在几朵蓝色的花朵上,“没想到鸢尾花是我们这个小院最先绽放的花朵。它清新高雅,浅淡的香气似有似无,无论什么时候看见它,都坦然平静,波澜不惊!” 要不是她说出花的名字,张浩天还以为像蝴蝶一样轻飘飘的花朵叫“紫罗兰”或者什么别的名字。他专注地看了一会,又把目光移向一丛已经抽出红色花衣的美人蕉。 田笑雨的目光也跟着到了那里,说:“美人蕉一旦开放,它的灿烂就势不可挡。无论多远,你都能在一片厚实、高大的绿丛中看到它耀眼的花朵,感觉到它真实的存在和奔放的生命!” 没想到过去不敢正视植物花开花谢的田笑雨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看似普通的花朵在她眼里竟然蕴藏着如此丰富的人生春秋,连花名有些俗气的“美人蕉”也被赋予了力量和坚强。张浩天被她越来越多的植物气质吸引住了。“在你眼中,每一朵花都有了不同的性格和精神。” 田笑雨淡淡一笑,“爱花是女人的天性,但对植物的理解还是有了这个花园之后。我终于明白花朵的自然开放绝不是四季更替的无心之举,也不是简简单单的自由随性!” “只有经历了,思考了,才会有今天彻底的领悟。”张浩天说。 田笑雨突然问:“你喜欢什么花?” “男人能喜欢什么花!”张浩天说过之后,脑海里突然花影晃动,暗香浮动。他想想说:“小时候喜欢在油菜花地里奔跑,到荷塘里看人家采莲。”说到荷塘,张浩天突然想起了王雪梅,想起了给她讲过的那段有关荷塘的童年故事。一跑神,手指被玫瑰扎了一下。他偷偷看了田笑雨一眼。 田笑雨微笑着问:“为什么是油菜花,还有荷塘?” “小时候只留意过这两种花。”张浩天害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