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肩
春马
玉肩
春马/
《Danny Boy》
丽拉今天有些疲惫,回家的路上,去面包坊买了几个椰蓉面包。关房门时,她把鞋放上鞋架,又随手打开客厅的灯,可她力气过小没有摁开按钮,灯没有打开。
疲惫不堪的她斜躺在沙发上,屋里面幽暗一片,只有路灯的光从远处漏进室内的屋顶,如身处长满水藻的湖底。
这个位于十五层的房间像是隔绝了城市,屋里静得让人发慌,可丽拉实在太累,今天上司的会议几乎跑断她的脚。如若不是借了同事的一双平底鞋,现在恐怕一步都走不了了,更不必说挤什么地铁。此刻她心里抱怨着,那些没良心的臭男人,平时用不到的时候围着身边转,赶都赶不走,现在她想找个人接她下班,要么就是不接电话,要么就是接孩子陪老婆什么的。
没劲透了。
丽拉解开黑头绳,长发瞬间披满肩,不知是她的肩太窄太圆滑,又或是头发太繁密,有一半黑发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到胸前。她又解开文胸的卡子,但没有脱下来。
她把沙发靠垫枕在头下,随手扯起地毯上的一条毛毯盖在身上,闭着眼睛想就这样睡到天亮。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脚边皮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次,两次,到了第三次丽拉才接电话,电话那边是一个急促的男人的声音,怎么才接电话,我的丽拉,我的心都悬在嗓子眼了。
若不是这个声音足够关切,可以让她听出真诚,她一定会失礼的问一句对方是谁。可她没有,她无法控制自己慵懒的声音,回道,刚才睡觉了,没听见。
我的丽拉生病了吗?外面下雨了,不会是我没去接你下班你淋雨生病了?那个声音温柔的要从电话里伸出一双手来。
没有啦,只是累了,想早点睡。
这样,那……那先睡,如果我前妻今晚能把孩子接走,我就去你那里陪你。
不必了,不必了。丽拉少有慌张的神态和言语,而她表达慌张的方式就是把一句话反复的重复,重复的次数越多,表示她越慌张。
那……要不明天我过去陪你也行,总之我是担心你,你平时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声音,听起来疲惫极了。
都说了不必了。你前妻从广东过来,你好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