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记忆

陈路奇
《一》引子 数年前有机会在越南工作和生活了几年,记录一下所见所闻。 《二》越南之锁 宿舍是租的,一座一层楼的小平房,里面一厅二房,进出的门是一个木门,没有锁,只是用来挡风,窗户是木框玻璃窗,没有防盗网。平房前面是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个小池塘和一小块菜地,几棵香蕉树,四周有围墙围起来,围墙靠近路这边开了一个院门。房东建议我早上出去上班之后和晚上睡觉之前,最好把这个院门锁上,然后给了我一把小锁匙,算是正式交接了。 图片: 宿舍 人生地不熟,入夜之后无事可做,9点多,拿起房东给的小钥匙,准备锁门睡觉,到院门处,摸索了好久,最后拿出手机打亮手电才找到锁头。天哪,这个锁头可够袖珍的,比我们平时锁抽屉的锁头还小,随便用点小工具都能掰开,跟我们锁大门的锁头可差了真不止一个等级。算了吧,明天再到街上买把大点的。 当天晚上睡得有点不安稳,迷迷糊糊中,一个贼人走到院门前,左手拿着锁环,右手拿着锁身,双手往外一拉,轻轻把锁头拉开,打开院门,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进来,走到房间,手伸进挂在墙上裤子的裤兜里,拿出钱包,撒腿就要跑。我想大喊有贼,却叫不出声音,想追,却跑不动,猛然惊醒,原来是南柯一梦。 早上起来,到街上的五金店找锁头。看到一家稍有点规模的,进去找到店员,问:“你会讲中文吗?”,店员茫然地看着我;再问:“Can you speak English?”,店员笑了笑,摇了摇头。无奈,只好拿出随身带来的小锁头,放在柜台上,指了指小锁头,再双手往外伸开,做了个放大的动作。店员再次摇了摇头,带我到放置锁头的货架前面,一看,摆放着很多锁头,但只是颜色和款式有所不同,大小却基本上都差不多。 再找到另一家规模更大的五金店,结果也一样。突然想起,我们不是有个中越翻译吗?让他帮我问。于是打通翻译的电话,用中文告诉他我想要买一把大锁,请他用越南文帮我跟店员说。翻译大笑,你傻啊,整个太平都是这种小锁,你走遍太平也买…